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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对我说的"负责"，已经不只是因为职责，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你会怎么做？”
男人脚步顿住，转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温柔，眼底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忐忑和紧张，像是问出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
他直接回答：“我会告诉你。”
“真的？”霍可可心跳骤然加速。
“真的。”夜宸看着她，目光深邃而认真，“我这个人，最不擅长说好听的话，但对你，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霍可可看着他，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攥住了他的手指。
“那……我提前告诉你一件事情，夜宸，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保护了我。”
夜宸听见她的告白，喉结滚动了下，“霍可可，你……”
“你不要有任何压力，这只是我想表达的态度，美琪说得对，既然爱了，那就勇敢去爱。”她打断他，攥着他手指的力道紧了紧。
“之所以现在说出来，是因为想明白了，也不想再等了，如果有一天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再告诉我，也不迟。”
霍可可说完松开他的手，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其实她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好面子不想承认罢了。
还好这次沅县之行，让她彻底摆脱了内心的束缚……
而夜宸愣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女人刚才说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他冰冷坚硬的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攥过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过了很久，才懊恼吐出两个字：“笨蛋。”
明明这句话是应该由他这个男人先表态的，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被抢先了，这算怎么回事？
夜宸本想立马上前跟她吐露心声，但又强忍了下来，他想给霍可可一个大惊喜。
或许那样，他才不会觉得自己在这场告白战中，输得太多……
……
凌晨两点，城东据点地下三层主控室。
夜宸已经回来，坐在主位上，他的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是，星海。
他一身黑色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比手术前精神了很多，虽然脸色还带着一点久病初愈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