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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能跟你喝酒,很开心。】
【我也一样。】霍可可嘴角含笑,指尖停留在屏幕上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嗯,如果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叫我,晚安!】
【知道了,夜先生,晚安!】她很清楚,要那男人这时候说什么情话,比杀了他还困难,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发完之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困意很快涌了上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安心睡下的同时,临溪小筑对面的河岸边,一辆熄了火、停在阴影里的黑色面包车里,正有双眼睛透过车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房间那扇窗户。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一线,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将一小片透明的东西,贴在了车窗内沿。
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车厢里低低响起:“放心,早就无声无息布置好了……药效,半小时后发作。”
……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夜宸是在一阵极轻微的响动中醒来的。
这是多年训练刻进骨髓的本能,任何异常的声音,哪怕细微到常人无法察觉,都会在第一时间将他从睡眠中拉回。
他屏住呼吸,立刻起身,侧耳听了片刻……
此时,异常的响动来自外面走廊尽头,脚步声很轻,刻意压着频率,在木质走廊上小心翼翼地移动着。
夜宸眸光在黑暗中微微一凝。
什么人?动机是什么?难道是因为可可?
他没有开灯,赤着脚走到门边,贴耳在门板上又听了几秒。
果然不出所料,脚步声最终的方向,是霍可可的房间。
他心头骤然一沉。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闻到了一缕极淡,不属于这座民宿的气息,那气味混合着某种神秘成分,寻常人闻不出异常,但夜宸对这类东西有着超级的敏感。
他浑身瞬间充斥着凛冽的寒意。
他没有贸然开门,而是从枕下抽出一把军用折叠刀,又从床头柜摸出手机,飞速下达了命令:
【阿恕,立刻带人围过来,有人对可可下手了,三分钟内必须到位。】
【明白,老大。】十秒钟后,阿恕回复了。
夜宸将折叠刀握在掌心,无声地拧动门锁,在黑暗中如同一只蛰伏已久的猎豹,悄然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