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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后,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先生正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线装书。
看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在霍可可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位就是霍小姐吧?韩总跟我提过你,说你对先秦符文很感兴趣。”
“梁教授您好,冒昧打扰了。”霍可可在他对面坐下,态度恭敬,“我对符文只能算略知皮毛,还有很多需要向您请教的地方。”
“谦虚了,能在这个年纪对符文产生兴趣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梁教授笑了笑,合上面前的书,“韩总说你最近在一本研究古玩鉴定的书?涉猎挺广啊。”
她点了点头,顺势把话题引向了先秦符文,问了一些关于战国时期青铜器上符文特征的学术问题,梁教授都一一作答,引经据典,知识储备确实非常扎实。
但当她旁敲侧击地问到“有没有见过一种以血红色纹路为特征的青铜器符文”时,对方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下。
“血红色纹路……你说的这种符文,我几十年前确实见过一次。”
霍可可心跳骤然加速:“在哪里见过的?”
“在西南边陲的一个小县城里。”梁教授的目光有些悠远,“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事了,我当时在做一个关于西南地区出土文物的调查项目。
在一个县级的文物仓库里,看到过一尊青铜鼎,鼎身上的纹路就是暗红色的,和你描述的很像。”
“那尊鼎后来去哪里了?”她屏住呼吸。
“不清楚,我当时拍了几张照片,写了记录,但那份调查资料后来在几次搬家过程中遗失了。”梁教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那尊鼎给我的印象很深,它的符文体系和我见过的所有先秦符文都对不上,我当时推测,它可能不属于中原文明体系,而是来自某个更古老的、已经消失的西南地方文明。”
西南地方文明?
霍可可心里飞速转着,这个线索,刚好和青灵姐之前猜测可以相互印证。
“梁教授,您还记得那个县城的名字吗?”
“记得,叫沅县,在湘西一带。”梁教授肯定地回答,“不过事隔快四十年了,那尊鼎还在不在那里,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