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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声,从兜掏出一个粗大的针管,撩开妇人衣袖,粗鲁地将针头扎进妇人手臂。
殷红的血液缓缓流进针管,抽了不到3分之一,就抽不出血了。
男人不耐地抓着妇人的手替他用力,似弄疼了妇人,她闷哼一声,闭阖的眼眸始终不愿睁开。
男人想换个地方再扎,看看妇人干枯榨不出油的身体,皱了皱眉,终是放弃了。
也就在那一瞬间,妇人睁开眼,她的目光空洞而迷茫,毫无生气,仿佛灵魂已离她远去。
镜头定格在妇人失去神彩的眼睛上。
幕布打出一段话:
裴楠生,自从你叛离丁家,这间屋子成了她的牢笼,她在狭小的空间中度过长达十年的漫长岁月,无论春夏秋冬,无论酷暑严寒。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