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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踏步往前走，靠近这座城堡，白峰却听见了一阵喊杀声。
绕到战场边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发老兵，与漫无边际的敌人。
还有城头上，画着古文唐字的大旗。
“……归义军……这系统还真是挺会挑，可惜，铠甲和元素能量都不能用。”
吐槽一声，白峰伸手抽出了刀。
他现在差不多明白了，所谓的自我意志，便是用这个，想权能展示自我，以获得更多的融合与更强大的力量。
同时，也是让传承者自己，更加的认清自我。
第一关，分正邪，第二关，辨忠女干，第三关，寻公正，第四关，摒慈心。
那么这，便是要立战魂？
这里是归义军的最后一战，对方应该是吐蕃为主的联军。
是帮助归义军，还是帮助异族？
又或者转身走人？
白峰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尽管铠甲无法使用，元素能量也被禁锢，但白峰依旧连马都没骑就撞进了吐蕃大军中。
“我相信我自己，来试试，什么是真正的人马俱碎吧。”
“杀！”
哪怕无法使用能量作战，白峰的刀，也不是这普通人的军队能够阻挡的。
刀刃每动一次，便有不止一人倒下，一时间，这大军竟然奈何不了白峰！
“终究……还是太简单了。”
无双的同时，白峰心里想着，第二次试炼，根本比不了第一次，说是自我意志试炼，可直到现在，也不过是一次次选择，虽说的确是按白峰心中的想法而行，可是，这有难度吗？
一路杀到那些老兵面前，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站在了白峰身边。
没有言语交流，但白峰知道需要做什么。
“杀！”
直到太阳落山，这场战斗才终于结束，敌军站在十几米外不敢靠近，白峰望着最后一位，拄着刀艰难站立的老兵。
白峰的体力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但是面前这位，却硬撑着一口气，战斗到了现在。
“死……战！”
瞪着双眼，喊出最后两个字，他的身体，开始化为黄沙，连带着整个世界，似乎也在化为黄沙。
见此，尽管白峰知道，这不过是系统根据自己记忆中的某些东西，模拟出来的结果。
但他眼中依旧露出一丝悲戚，独载，孤城战至最后一刻，无一人降，无一人退，这就是……他们的战魂！
“死战，不退。”
闭上眼睛，白峰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同时，他的气质，也在发生变化，那锋锐如利刃般的气息中，多出了一丝时间洗礼而来的坚韧。
不多时，眼前一亮，下一关，开始了。
“第六关，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能够让我获得什么。”
经历了，白峰知道，第六关开始，可能才是真正的考验！
试炼，不只是考试，也是另一种教学！
ps:沉迷永劫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