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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宗玄发言。
身为一起在新龙杯征战,目前和时煜合租的两位队友,他们所回答的问题专业了许多,主要与棋有关,以及学棋时有什么趣味小故事。
这两人平时和时煜聊天时,也学会了侃侃而谈,将网络梗用到飞起,但一面对镜头,瞬间焉了。
这两人平稳结束后,接下来该将话筒给谁,詹莺有些犯难。
现在只剩下轲决,鹿思竹,以及时煜本人没发言了。
时煜作为主角,肯定得留到最后。
至于鹿思竹老实说,见过她在碁圣战上破坏性十足的发言后,詹莺也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再爆些猛料出来。
一番盘算下来,他决定从这个小朋友开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詹莺露出温和的笑意。
“我叫轲决,目前正在棋圣道场学习,打算今年就成为职业棋手。”他自信地说道。
“原来是冲段小少年呀,那请问一下,在你和你的同班同学眼中,是怎么评价时煜的?”
“伟大,无需多言!”轲决理直气壮道。
这话说的,都可以和剑吴生唐宗玄并称忠诚三人组了。
“这是你自己的看法,还是整个棋圣道场都这么看?”詹莺汗颜道。
“当然是我们绝大多数人的看法,别看煜老师已经在职业赛场上大杀四方了,实际上,棋圣道场里还有许多与他一起学习过的同学,早被教训听话了。”
这倒是真的,时煜前几天参加围甲的时候,的确遇到了许多老同学,一个个看着时煜已经身穿正装,出入棋盘与媒体室,眼里写满羡慕嫉妒恨。
这也是常见情况,定段赛不是高考,而是科举,能把人一年年往死里磨。
眼前这位采访员,就是活生生的样本。
“唉,学长们不爱惜学习机会啊,明明跟煜老师同一届,但没有学到真东西,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我统统斩于马下。”轲决摇头叹气。
“看来,今年这定段赛,不出意外是拿下了。”
詹莺的笑容再次僵住。
这小孩怎么这么嚣张?
怎么听他的口气,定段赛跟他家的厨房一样,想进就进?
当姑奶奶我八次定段的惨痛经历不存在是吧?
“小朋友,你现在几岁了啊?”詹莺忍住血压,憋着笑意说。
“今年11岁,怎么了?”
“才11岁呀,那参加过几次定段赛呢?”
“参加过两次,今年是第三次,这次必不可能失败。”
“这样啊,已经见识过定段赛的残酷了,还如此有自信,确实值得鼓励才对。”
仿佛听出詹莺的话中怀有阴阳怪气之意,轲决也鼻子一挺,神气道:
“放心吧,我绝不会像詹师姐你那样,定段八次才通过,那还不如进厂打螺丝呢。”
詹莺愣住,大脸盘子唰得一下红温:“你、你怎么知道我定段八次这事的?”
“棋圣道场至今都有你的段子在流传,我当然知道咯!”
这么一提,时煜也怀念起了学棋时代,看詹莺段子哈哈大笑的日子。
没想到,这个段子工作室还存在。
可惜,现在自己的阈值已经被拉太高了,看詹莺段子已经不得劲了,得看韩国段子才行。
一番脸色红温后,詹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哼哼笑起:“我懂了,小师弟,你也觉得自己有点斤两,想要拷打我是吧?”
“没错,听说你是煜老师的师姐,说什么比他还厉害,我就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轲决也祭出争锋相对的气势。
“啊这.”詹莺愣住。
时爹默默将头扭到一边,小声哔哔道和我无关。
“算了,来就来,我打不过时煜,还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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