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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疯狂找本尊进行对局。
甚至不少职业棋手也这么干了,一时间,这种行为艺术竞相被人模仿,整个弈狐迅速遭到污染,乱得跟晋西北一样。
“不、不愧是时煜,整黑活的能力一如既往强大,丝毫没有瓶颈限制。”
“中国棋界捡到宝了.”
“不不不,这哪是捡到宝,根本就是捡到鬼啊!”
时煜也是看完网上的舆论才知道,自己当天又干了一票大的。
还是那句话,真不关我事。
他本来以为这两几盘棋,对手都是躺靠在自己的沙发上,穿着睡衣捧着保温杯下的,哪知道一个个都西装革履,坚挺在宴会第一线?
我真没想把他们两个搞社死,是他们自己就冲上来了,关我什么事?
尽管时煜极力否认自己刻意搞混沌与抽象,但还是有一点可以确认。
那就是自己肯定上了韩国棋院的头号击杀名单,赢自己一盘,他们搞不好还要多奖点钱。
“这次围甲怎么说,谁打主将,没人打的话,那我上了?”时煜表现出蠢蠢欲动。
通常这种决定围甲顺序的事,都是开赛前一天晚上聚个餐,互相聊一聊状态,觉得自己好就上,都觉得好的话,就来一局试试。
但己方都住在首都,随时都能聚在一起,因此昨晚稍微懈怠了一下,这事就忘了。
“废话,当然是我打主将呀,忘了集训期间,我那恐怖的杀力了吗?”
江天启自告奋勇道。
早在鹿老板收购这支队伍之前,他就是队里的主将位置,上一次围甲的战绩十分不错。
时煜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合宿期间,比起沉稳厚重,以长者自居的邱嵩,江天启的给时煜的压力更大一些,棋风杀伐果决,腥气极重。
更何况这人也挺年轻的,就19岁,属于是当打之年年中年,担当主将位完全合情合理。
“可是我最近的状态也不错呀,你看我都七段了!”时煜爽朗一笑,比出一个七的手势。
江天启被哽住了。
明明几个月前,时煜还是区区二段,被他这个五段大幅度碾压。
但转眼间,一趟曰本之旅过后,这人就跟祖坟诈尸一样,突飞猛进到了七段,成了被仰望的对象。
段位更多的只是荣誉象征,但被时煜拿这个压一压,竟怪叫人说不出话来。
可恶!结果到头来,我的段位居然连后辈都不如吗!
“时煜,你这轮先打个四台看看,主将就让江天启打。”邱嵩叹气道。
“算了,这小子这么嚣张,就让他上好了,他赢了的确有三倍没错,但输了的话,就只有一个对局费。”江天启哼的一声叉起腰来。
“我赞同邱前辈的说法,这轮就让江五段打主将,我打四台好了。”
时煜光速改口。
“嗯?你怎么退让的那么快?这不像你啊?”
“我早就想好了,这轮压根就不打主将。”时煜坦然。
“那你刚才说你要争取主将位,是想?”
“没什么,就是想重申一次,我七段了。”时煜将双手往身后一背,露出温润尔雅的笑容。
江天启:“???”
主将台的好处自然是钱多,坏处则是对手强。
尽管时煜刚刚完成了三番棋暴打井山的光荣成就。
但考虑到第一盘是井山表演了史无前例的二刀流,总体含金量大概相当于战胜他一点五盘。
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也等同于三番棋战胜他了。
别看井山号称曰本第一,是三大赛区之一的扛把子,给人一种他实力排行世界前三的错觉。
但实际上,由于曰本赛区的整体拉闸,他们第一人的水平放在在国际上,大概只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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