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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个儿子,也宝贝的很,最后只是赔钱了事。”
“王家人不忿,又去管邢狱的衙门告,那邢狱衙门的官老爷和县令关系好,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我听说那些大地方管邢狱的官老爷们就不会惯着这些事,什么时候那些老爷们能下来看看就好了。”
张婶絮絮叨叨的说着,可见她对宁公子的愤恨。
宁子期一阵无语,虽然知道他和那县令儿子只是同名同姓,但听着张婶说自己把人家姑娘‘侮辱"了,他还是别扭。
至于张婶说的那些大地方管邢狱的官员,这一点宁子期到知道。
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有超凡体系的原因,这里的权力竟然是三权分立的。
儒家掌行政权,法家掌司法权,至于立法权,则是被皇帝控制在手中。
在大的城市里,掌管着刑狱司的是真正的法家之人,他们修行的准则就是要秉公执法,面对宁公子这类人,绝对是直接抓了开审。
可惜的是,真正的修行者终归是少数,法家之人还大部分都在京师,像是永安县这种小地方,不可能有真正的法家人来管理司法。
这世道,就是一部分地方看着歌舞升平,但大部分地方,却是腐败横生。
宁子期注视着宁公子离去的方向,此人正是他的目标。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宁子期可是知晓。
这位宁公子大有来头,他有前朝皇室的血脉,其实是前朝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