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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张恒的推脱之言,他刚才除了回顾这一年发生的事之外,也在思索明年的局势。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虽多,但大体还算平和,除了与董卓的数场恶战之外,其他基本上都在布局阶段。
但明年嘛……不用想也会激烈很多。
董卓与皇甫嵩对峙关中,明年定然会分出个胜负。
兖州那边,刘岱和张邈的大战一触即发。
冀州,韩馥与袁绍的明争暗斗也不停歇。
幽州,公孙瓒早已对刘虞的怀柔政策不耐烦了。
荆州,蜜浆爱好者袁术和老坐谈客刘表也在虚与委蛇。
除了偏安一隅的益州、交州等地,整个大汉都处在动乱的边缘。
可以预见的是,初平二年,将会是争斗最激烈的一年。
让张恒庆幸的是,徐州已经完成了整合,就算面对再大的风雨,也能从容应对。
嗯,先定个小目标,争取明年干掉一批诸侯。
一阵沉思之后,张恒回过神来,望着院中越积越多的雪花,又看了看身旁的美人佳偶,不禁露出了笑容。
“李叔,拿酒来!”
张恒向里面喊了一声。
“子毅,你不是不饮酒的吗?”荀采好奇道。
“今晚却忽然有了兴致,不知二位娘子可愿相陪?”张恒笑道。
见张恒油嘴滑舌的模样,荀采不禁白了他一眼。
蔡琰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李叔便端了一壶美酒。
张恒伸手,将三个酒杯分别倒满。
“来,在下敬二位娘子一杯!”
见张恒还是没个正形,荀采忽然笑着眨了眨眼睛,揶揄道:“敢问子毅世兄,今日怎有如此雅兴?”
“得佳人相伴月下,如何不高兴?”
荀采看了看院中的落雪,不禁乐道:“子毅又胡说,这哪有月亮?”
“我没胡说,若无月光,谁能将雪花染得这般清白?”
“这……”
荀采一时语塞,这已经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见诡辩得逞,张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开口吟诵道: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东坡这首《赤壁赋》磅礴大气,极尽豪迈,可谓诗中绝品,二女皆是识货之人,一时听得如痴如醉。
可张恒吟诵完这四句之后,却没了下文。
蔡琰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道:“夫君此赋虽说不上应景,却是绝佳上品,后面呢?”
“没了。”张恒耸了耸肩笑道。
“没了?”荀采满脸不信道,“哪有这么短的赋,子毅莫非嫌弃妾身与昭姬是女流之辈,不肯将大作诵出。”
“女荀可别乱说,我绝无此意。再者,此赋也非我所作,乃是一卷古籍上看来的。”
张恒还是要脸的,并不敢将这首诗据为己有。
“是何古籍?”
蔡琰倒是个向学之人,赶紧追问道。
“忘了,多年前看到的,如今能记得这几句已是不易。”
“此话当真?”荀采还是不信。
“那是自然,为夫读的书多,不会骗你们。”
二女:……
张恒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喝,而是尽情倾倒在雪中。
如此大争之世,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日,却也是万千无辜百姓的遭难之时。
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
只有如此,乱世才能尽早结束。
这一杯薄酒,就算提前为你们送终了。
天下群雄,张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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