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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整个医馆内的病人呆呆地看着满地的血色，胆战心惊。
这还不算，符生阴着脸，一把掐住昏厥老太太的脖子，大步走到门口，把人给垃圾一样扔出了医馆。
那老太婆上了年纪，骨头脆弱，这一摔能明显看到她的胳膊摔断了，扭到了诡异的角度。
很快，外面挤满了吃瓜群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弛在二楼书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秦妍问道；“你不管吗？”
张弛道：“他明显被君无涯的记忆影响了，就让他自己看看做事的后果，我们尽量配合，如果他不能做到对你的承诺，你可以考虑换人了。”
秦妍默然，终究苦笑着叹了口气。
果然，这件事闹大了。
灵姚医馆素来以善心出名，这次主治的小神医因为些许口角就重伤了一位病人，对于同业者而言，这是一场机遇，绊倒灵姚医馆的机遇。
“可恶，别以为有点医术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灵姚医馆也不过如此，一个孩子就欺负老人，长大了还得了！”
“报巡捕，把他抓起来！”
“对，抓起来！”
符生站在医馆门前，无数指着声如同山呼海啸般袭来，让得他头昏脑涨，浑浑噩噩，下意识抱住了脑袋，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疯狂滑落。
“杀了他们，杀！”
有未知的声音在符生心灵之海中咆哮，那声音好似九幽地狱的厉鬼，却又无比的熟悉。
“小坏种，现在不教育，长大了绝对是一颗毒瘤。”
“以前看他是个好孩子，谁想到骨子里却是个恶魔！”
围观者的指责声，笑声，骂声重重叠叠，好似魔音交错。
符生感觉脑袋炸开一般，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心灵之海中的嚎叫声也越来越大。
“看到了吧？你救下再多人也无用，只要你做错一件事，他们就会扑上来撕咬你！”
“人性本恶，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们！”
“这个世界充满了腌臜和污秽，你要登临绝巅，扫清一切罪孽，缔造一个新的世界，浴火重生！”
“不要说了——”
符生踉踉跄跄痛苦不已，少年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突。
“为什么不说，我是你，你是我。归来吧！跟我一起重回世间，让一切闻我名而颤抖！”
诱惑的声音开始侵入符生的意志，吞噬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