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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宁”这个名字登记入了观海城。
“素素……”
“宋谨宁！立正！”董素素蹙眉，满脸严肃，见他按指令照做，语气缓了缓，“我是你的上官，私下并无交情，于公于私，你叫我素素都是不合适的。我不爱与人扯近乎，望你自重。稍息！”
“是，长官！”宋蹇的脚微微一动，无奈地看着她。
董素素肯定早就认出他了。
那男童在董素素说“立正”时，一个骨碌从妈妈的怀里爬出来，站到宋蹇的身边，站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当妈妈说“稍息”时，他也跟着一脚分开。
董素素目不转睛看水镜，而宋蹇目不转睛看男童，男童也目不转睛抬头仰望宋蹇。
半晌，男童低声问道：“叔叔，你叫宋谨宁？是我妈妈的兵？”
“嗯，你叫什么？”
“我叫董少殷。”
宋蹇：“……”
敢情孩子的名字，跟他没一点关系。
挺——挺好的。
幸好跟那安捷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孩子的脸与他长得有五分像，与董素素也长得有五分像，他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董少殷见怪蜀黍被妈妈驯服得像一只温顺的猫儿，戒心放下，红红的小嘴叭叭个不停：
“我的殷，是甄青殷的殷，你知道甄青殷吗？是我妈妈笔下的女主角，男主角叫卫极。哦，那本书里，有个超级大坏蛋，也姓宋，叫宋蹇。叔叔，你长得这么黑，这么丑，肯定不是大坏蛋。”
宋蹇：“……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啊。我妈妈笔下的大反派，都是又帅又坏又智商高。你看起来不够聪明的样子。”
宋蹇深吸气：“……”
好像他很久没做过坏蛋了。
宋蹇微微偏头，和董素素的双眸对视上。
董素素先移开视线，站起身说：“外面的妖兽散了，出去吧，宋谨宁，你是自己来的，我不会负责你的安全。这里要保密，记住了吗？谁都不能说。”
“我不可能泄露你的任何秘密。”宋蹇牵着董少殷软乎乎的小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动容地道，“素素，谢谢你。”
“谢什么？”董素素莫名其妙地问。
“谢谢你，愿意生下我的孩子。”
董少殷豁然抬眼，叫起来：“哦哦哦，是的耶，你跟我长得挺像的，难怪看你眼熟，原来你是我爸爸呀！哎呀，我还以为我爸爸壮烈牺牲了呢，没想到还活着。哦哦哦，爸爸，你跟我妈妈离婚了？”
宋蹇来不及高兴孩子认自己，心口就宛如被噗噗扎了两刀。
——倒也没说错。
他确实和董素素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