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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庄嫔刚刚入宫的时候,还是一个身康体健的姑娘。
庄嫔刚刚入宫的时候,位分只是,一直住在安福宫后殿,是与惠妃住在同一个宫院。
庄嫔初时受宠,惠妃的心胸又不是那么开阔,常常闹腾。
庄嫔出身末流武官之家,家中无财无势,不能与惠妃相争。
还是皇后娘娘怜惜她,为她调换了宫院,让庄嫔与性情温和的宜嫔一起住进了永信宫。
这里位置不比安福宫,但是宫院前头就是宁妃的景秀宫,宁妃多年掌管公务,对庄嫔也有所照顾。
庄嫔住进来的第二年,就怀有身孕生下了四公主。
但也就是从那之后,庄嫔的身子也越来越差。
而一向身康体健的宜嫔,也是无意之间染上了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这么缠绵病榻,渐渐虚弱而死。
钱宝康这个时候,内心紧张,生怕从秋之云的口中,再说出关于永信宫的不祥之处。
在宫中这样的事情可是大事。
不止后宫的皇子公主们,那些嫔妃娘娘们的身体健康,也是极为重要的。
更何况如今这后宫,也没有什么真正地处偏远的宫院,说起来哪一处离着正阳宫,甚至乾元宫都不远。
要是哪座宫殿有点毛病,这股晦气再传到了正位那两位主子身上,那可不得天下大乱。
秋之云又转头往回看了看。
正阳宫那里地气没什么毛病,乾元宫与东宫的位置也是紫气东来。
秋之云还觉得奇怪,新朝的国师沈墨等于就住在宫中。
难道他却没有看出来这个地方阴气太盛?
这个疑问或许也只能让沈墨帮助解开了。
几人在这里没有多待,看了看这里的风水气运之后就直接去了英华宫。
见到沈墨的那一刻,景泽和景润都吓了一大跳。
沈墨身上衣衫散乱,披散着头发还赤着脚,他把自己关在英华宫的东偏殿里,不知道正在找些什么资料。
东偏殿是整个英华宫的藏书阁,可是沈墨已经把架子上陈列的书籍全部都翻到了地上。
脚边还胡乱摆放着笔墨纸砚,脚上,衣服上,手上,甚至脸上都沾染着墨汁。
而他却完全像是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一边快速的翻动着手上的竹简书籍,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什么是不是的。
“国师?你这是怎么了?”景泽忙问。
沈墨却跟没有听见一样,根本就不理他们。
随侍在这里的,也有太监宫女,还有几个年轻的小天师,看着沈墨的这副模样,所有人似乎都很无奈。
“自那天从京郊回来,师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在藏书阁里已经几天几夜了,似乎是要找些什么东西,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沈墨的一个小弟子小声告诉景泽。
“嗯?就是我们从前朝皇陵回来?”秋之云问景泽。
“是!师尊说他在前朝皇陵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之处,与前朝的史册不符。还说这种事情他以前曾经见过,记载一定是放在了藏书阁里。”小弟子接着说。
“昨日皇后娘娘曾经派人来请国师赴宴,国师可知道这事了?”景泽问他。
小弟子摇了摇头。
“我师傅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人了,就连圣人来传召他都没有出去。”
秋之云走了进去,弯下腰捡拾起脚边的一本册子。
发现那是前朝的史册,而且还是内廷史官录下的起居注。
落在秋之云脚边的那一本,是前朝世宗的起居注。
“这位世宗是不是就是那个裕陵的主人?”秋之云问道。
“不错,就是我们去过的那个裕陵。”
“咦?这里后面的起居注记录的好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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