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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亓君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猛地抬头，张嘴欲言却被纳斯轻飘飘的打断。
“如果是想要告诉我，你自己就可以做到的话，那么就不用再说了，如果你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现状就应该安稳且乖巧的接受，而不是说一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废话。”纳斯的声音并没有刚开始那么冷漠，轻轻缓缓的。
叶亓君没说出话来，垂下睫毛，停顿了很久才缓慢的说道：“那么……可以告诉我，你要怎么做吗？至少……我应该知道这个。”
“我能让你哭出来的方法太多，你想听哪一个？”纳斯语调一直平淡的没有起伏。
叶亓君又不说话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叶亓君打开水龙头，缓慢洗手。
为什么要他笑，为什么要他哭。
“很快你就知道为什么了。”纳斯懒得和叶亓君解释那么多，丢下这一句就安静了下去。
叶亓君失望的眨了一下眼睛，他转身看向浴室之外，家具摆设都是从前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变过。
纳斯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这样的疑问悬在叶亓君的头顶，让他变得非常不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像一切都不会发生变化，而纳斯的那些言语也只是为了吓唬叶亓君一样，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平静。
“早上好，叶先生。”
纳斯的问候让叶亓君面无表情进食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叶亓君缓慢把口中咀嚼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抽出纸张擦了擦嘴，随即回应道：“早上好，纳斯先生。”
好像是无时无刻和一位严肃凶残的老师住在一起，这样的压力会让任何一个自诩冷静的人崩溃。
“准备好了吗？”
这样的问句出现过很多次，每次都是让叶亓君难以忘怀的痛苦经历。
叶亓君深吸一口气，“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十分钟？或者五分钟也好。”
纳斯没说话，叶亓君知道纳斯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餐桌上面放着一个碗，碗里是所剩无几的几根面条，一眼看过去让人觉得白的晃眼，这样的白水面应当是叫人难以下口的才是，甚至连葱花都没有。
叶亓君垂眸重新拿起筷子，把最后一点面条吃掉之后端起碗筷来到厨房，缓慢把碗筷洗干净，随即用漱口水漱了漱口，把一切整理好之后又扫视了一圈。
现在这个厨房也是漂亮的模样了。
和他一样。
漂亮的冷冰冰的。
叶亓君转身来到客厅，他坐在沙发上面，抽出纸巾细致的擦掉唇边的水，一丝不苟的将纸巾叠好丢入垃圾桶当中。
“十分钟到了。”纳斯也在此时说话了。
叶亓君睫毛抬起来，缓声问道：“我准备……好了。”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把某一种物种的基因瞬间强化，那个物种会怎么样？”纳斯平静的说道。
叶亓君睫毛轻轻抖了一下，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一定会很痛，很痛。
叶亓君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你要让我……？”
“当然不是，致死率太高了，如果你死了，我会很苦恼。”纳斯叹息似的说道，其实他也很遗憾没能尝试一下。
叶亓君心跳开始加速，他缓慢侧头看向卧室，呼吸都急促了两分，规矩搭在双腿上的手捏成拳头。
“去卧室。”纳斯声音冷酷至极。
叶亓君感觉喉咙发痒，想要咳嗽，他没有咳嗽，也没有动，只定定坐在原地。
“没有其他选择吗？”叶亓君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心情，其实已经有所预料，但纳斯真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依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没有。”纳斯语调平平，“我并不介意你耽误时间，反正最后都会从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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