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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死兆星号在璃月港进行了完全的修整和补充。
沟通之下,北斗一脸苦痛地看着识羽,同意了搭载识羽一起去稻妻。
同行的,自然还有荧和万叶。
----死兆星号----
“哈哈~你又输了~”北斗大笑着指着对桌的识羽。
荧和万叶则坐在两边。
追上摆着的则是璃月名游“璃月千年”。.
“不行!我不服!凭什么输的老是我!”识羽耍气道。
游戏这方面,识羽还是这样。
璃月千年这种游戏,不适合识羽,算计是游戏的核心。
而识羽不太会算计...
“是识羽太正直了啦..”荧安慰道。
真不知道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万叶则不太在意,吹着海风,感受风与浪的气息,在闲暇之余陪大姐头玩玩游戏解解闷。
远国航行是个漫长的过程,以往都是船员们玩的游戏,此时的几人却也凑在了一起。
倒也不那么无聊了。
关于送给万叶的剑..抽出一个时间,识羽去问了一下温迪。
温迪只是和识羽,讲了一个故事:
过去曾有一首流行的祝酒与饯行之歌,是这么唱的:
“假如有人拔掉你的舌头,你依旧可以用眼睛歌唱”
“假如有人刺瞎你的双眼,你依旧可以用耳朵张望”
“若有人妄图道破未来之事,那就邀他一同举杯吧”
“即使明日不再到来,此刻的歌声也将会通向永恒”
据说一方水土的性格,无论是人还是大地本身,都随他们的神而生。
但究竟是生性不羁的神在抗争中,将对自由的热爱洒向大地与人们,
还是人们在冰雪与烈风中对自由的骐骥中孕育了热爱自由的风之神,
则是早已不可考的问题。
而那首歌,往往唱响在灰暗的时代。
无论是在烈风的王者君临尖塔之时,
或是内里朽坏的贵族推倒神像之时,
在幽闭的地窖、暗巷中,在破旧的小酒馆中,
歌声渗透烈风与铁腕,织成抗争的英雄之茧。
在悠古过去的那一天,在圆环包围的寂静都城中,
随着谁人的琴声,呼喝声终于冲破了烈风的监牢。
某位少年、精灵、射手、骑士与红发的流浪战士,
他们站在如锥心长矛般指向深空,
又如石巨人般投下阴影的尖塔前,
立下自由的誓言,许下粉碎塔上孤王的决绝宏愿。
而无法登上尖塔的病弱者,则合唱着平日只能低声对着无风的角落哼唱的,
那首祝酒与践行之歌,以摇撼城墙的气势,趋使着高扬旗号的勇者们攀登…
“假如有人拔掉你的舌头,你依旧可以用眼睛歌唱”
“假如有人刺瞎你的双眼,你依旧可以用耳朵张望”
“但是,假如谁人胆敢夺走你歌唱、你张望的自由”..
“——那就,绝对绝对不能容赦”
那是苍古之诗,而这把剑,便是故事中,那些少年的誓言。
风与自由,赠与万叶,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决定呢..
视角回到船上。
游戏结束后,几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船舱休息。
由于船舱数量不够多,荧和识羽和派蒙共用一个房间。
“老规矩,不要超过这条线。”识羽在床上把有话直槊放在床上标出界线。
但实际上,这也就只是个形式而已,会越过界限的,只有派蒙,每晚识羽都会进行冥想,每晚...荧都只会蜷缩着身子,在呢喃中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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