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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了初心,忌惮与猜疑一旦产生,就不会那么容易消散,所以在镇北王一家到了边疆不久,还是传来了敌军偷袭镇北王府,镇北王与镇北王妃不幸的消息。
一样远在边疆另一边的白昊,在听到消息后备受打击,心痛苦万分,懊悔不已,从未落过泪的他,竟痛恨的落下悔恨的泪水,……他无法原谅自己。
这不过是一场阴谋,一场最锥心刺骨的阴谋。
南宫靖的猜忌,白昊又怎会没有察觉,他临行前找过南宫靖,与他再三说过子恒没有任何的心思,他也相信了自己,跟自己保证过,可南宫靖终究是放不下自己的心。
想到临行前,三人最后喝酒的场景,白昊便觉得可笑可恨。
如果没有自己介绍,子恒便不会如此,镇北王府也不会出事。终究是他害了子恒。
御书房的白昊想着好兄弟,内心满是懊悔与痛苦,这么多年他一直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面对子恒的孩子。
如今皇上还让他联手对付子恒的孩子,这他怎么可能答应。
这么多年他一直疏离皇上,将手中的兵权交出,便是不想与他再有任何关系,每天浑浑噩噩的上朝下朝,直到在两万的白家军驻扎地练兵,才有那么一些活着的大将军样子。
龙椅上的皇上也从回忆中回神,看着白昊,从那事之后这么多年,两人从未坐下来好好说过话,如今亦然。..
“这么多年,皇上的心就没有一点悔意吗?”白昊沉痛开口道。
听了白昊的话,皇上内心陷入沉思,心里的愧疚终究一闪而过,这么多年的帝王,早就练就了帝王的无情之道。
“朕只是做了一个帝皇该做的事,如果是你身处在朕的位置,你未必不会如朕这般。”
“身处的位置不同,考虑的事情便不同,谁也不会允许一个对自己有危险的人存在,哪怕那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白昊看着昔日的好友,冷血的说完这番话,仿佛从未认识过一般,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不死心的要问一次,答案更是从未想到的冷漠与无情。
“是臣妄念了。”白昊神情淡淡,没有任何感情道。
白昊说完单膝下跪,朝上面的皇上行君臣之礼道,“至于皇上所说的之事,恕臣无法答应,恳请皇上收回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