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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说自己,秦洁觉得无所谓,但是他说林予初是花瓶,这个她就不能忍了。
“你不觉得恶心吗?”
“什么?”
“当初你是怎么吃里扒外的,你我心里也有数,今日也用不着在这里装作我们很熟的样子跟我惺惺作态,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歌唱得稀烂,也敢说初初是花瓶?”
萧澈自从出道以来,哪次不是被人追着吹捧天籁之音,从来就没有人敢说他唱歌唱得稀烂,唇角的笑意淡了下来。
邹苒苒满是崇拜地看向秦洁,当着萧澈的面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旋即大拇指便迅速朝向地面。
秦姐都正面刚了,而且那个渣男还那样子说秦姐和初姐,邹苒苒早就看不惯了,如今更是不能怯场。
“就是,唱得稀烂!”
林予初学着萧澈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平淡而又轻蔑:“我听过你的歌,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