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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缝,左扎土,右牵藤,风刮雨打不挪窝,根须缠成一根绳。”
台下的石沟村婆娘拍着大腿笑:“说得好!俺家男人昨儿还说,四九城的井水甜,比石沟的山泉多了点蜜味。”四九城的媳妇们也乐:“石沟的新麦面发馒头才叫香,蒸出来暄得能弹起来,比城里的精面有嚼头。”
李木匠蹲在戏台角,给栏杆刷清漆,闻言直起腰:“可不是嘛,前儿给戏台补板子,用的石沟的硬木,四九城的胶,粘得牢极了,胖小子攀了三回都没晃。”胖小子正跟二丫抢一串糖葫芦,闻言梗着脖子:“俺那是让着她!”二丫举着糖葫芦,咬得嘎嘣响:“谁要你让?明明是你爬不上去。”
老油匠抱着个瓦罐,从石沟村的土灶那边挪过来,罐里是兑好的合心酒,米酒的烈混着果酒的甜,闻着就让人眼晕。“来,都尝尝。”他给石沟村的李大叔倒了一碗,又给四九城的刘婶添了半盏,“昨儿吹笛的小师傅喝多了,搂着吹唢呐的老把式认兄弟,今早起还脸红呢。”
吹笛师傅从戏台后探出头,脸果然红扑扑的:“谁说的?俺那是练笛子憋的。”唢呐老把式在一旁笑,露出豁了牙的嘴:“可不是,他还说要跟俺学吹唢呐,说比笛子够劲。”
赵井匠扛着锄头,从合心草那边过来,锄头上还挂着点湿泥。“这草长得真快,昨儿刚冒的芽,今早就蹿了半尺,根须都缠到戏台底下了。”他蹲下来,扒开土看,“你瞧,这根上还沾着石沟的黄土和四九城的青灰,混在一块儿,黑油油的,比啥肥料都管用。”
王大婶端着炖羊肉过来,石沟村的土碗盛着,上面飘着四九城的香菜,绿生生的。“快吃,再不吃胖小子该偷嘴了。”胖小子手快,已经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二丫也伸手了!”二丫瞪他:“俺那是帮你尝尝烫不烫。”
绣娘们围在戏台后,补那块幔布。石沟村的绣娘飞针走线,绣的向日葵金黄金黄,四九城的绣娘拈着银线,给牡丹描边,亮闪闪的。“你看这向日葵的花盘,得用石沟的粗线,才够结实。”“牡丹的花瓣得用四九城的细线,才显娇嫩。”说着说着,线团滚到一块儿,石沟的粗线缠着四九城的细线,解了半天,反倒缠得更紧,绣娘们笑得前仰后合。
刘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跳,笼子挂在戏台柱子上,正对着合心草。鸟食罐里,石沟村的小米混着四九城的碎冰糖,鸟啄得欢,时不时蹦出半句《合心谣》的调子,跑调跑得离谱,却逗得娃们直笑。
张师傅推着糖人摊子过来,车上插满了糖人。石沟村的糖人是胖小子那样的,豁着嘴笑,手里举着麦穗;四九城的糖人是二丫那样的,梳着小辫,怀里抱朵牡丹。“来,胖小子,这个给你,跟二丫的凑一对。”胖小子脸一红,抢过去塞给二丫:“俺才不要,给你。”二丫接过来,偷偷抿嘴笑,把自己的牡丹糖人塞给了他。
日头慢慢往西斜,戏台的影子拉得老长,石沟村的影子和四九城的影子交叠在一块儿,分不清哪是哪。合心草的叶子上滚着水珠,是石沟村的晨露混着四九城的晚霞,亮晶晶的。
王秀才又念起了《合心谣》,这次台下的人都跟着合:“石沟土,四九路,土铺路,路连土,一步一步走成路,一捧一捧和成土。石沟人,四九人,人帮人,心连心,热炕头连凉席子,粗瓷碗碰细瓷盆……”
胖小子扯着二丫的手,跟着哼,跑调跑到天边。二丫拍了他一下,自己却也笑得唱不下去。石沟村的唢呐和四九城的笛子又响起来,这次没按谱子,瞎吹乱奏,却比任何调子都好听。
老油匠的合心酒罐见了底,李大叔和刘婶碰着空碗,还在喊“干”。赵井匠的锄头插在合心草旁边,锄柄上,石沟的黄土和四九城的青灰结在一块儿,像生了层光。
戏台的灯笼亮了,照着台下攒动的人头,石沟村的粗布褂子和四九城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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