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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你个臭娘们，有病是不是？”
“小爷废了那么大功夫救了你的命，结果你想寻死？”
韩枫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这个距离...距离海岸线已经很远了。
以正常人的体力，几乎不可能再活着游回去。
樊暮雪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她调转脑袋，看了眼后方的韩枫。
像赌气般，再次抬起已经有些力竭的双臂，用力划动。
“臭娘们儿！”
韩枫暗骂一声，再次加快速度。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樊暮雪都能听到他划出的水花声。
她喘着粗气，停止了游动。
韩枫游动的速度极快，在水中却像完全没有受到阻力。
“韩枫...”
她缓缓开口，尽量调整着呼吸。
“你到底想干嘛？”
韩枫放慢速度，语气有些恼怒。
“会潜泳吗？”
她双臂搁在水面上，努力保持着平衡。
“啊？！”
韩枫还没来得
.Ь.及说话，樊暮雪就一头扎进水里。
朝着海底深处游去。
他不喜欢游泳，是因为在水里很没有安全感。
和海面相比，韩枫更不喜欢在海底。
那种憋着一口气，游到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他有种很强的危机感。
“嘶...”
韩枫深吸一口气，瞬间镇定下来。
...
海里，樊暮雪拼命挥动双臂，双脚猛蹬。
想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她力竭了...
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她心中却无比释然。
樊暮雪出生在静安市的一个大家族。
她本应是天之骄女，却从降临那天起，就备受周围人的唾弃。
只因母亲是一个东静人，并且还是个小三儿。
如果不是樊石忠的原配在她出生前不久过世，她能不能顺利来到这个世界，都是一个疑题。
童年的不幸，已经需要半生去弥补。
遗憾的是她之后的成长路，也并未一路顺利。
直到她碰见了韩枫。
宛如一缕阳光照进阴暗深谷。
可偏偏这个人，就是她要刺杀的目标。
韩枫...
永别了！琇書蛧
樊暮雪身体渐渐停止挣扎。
如一颗沙砾，任由风吹动。
韩枫闭着气，漂浮在距离樊暮雪不到一米的地方。
就那么静静看着她失去意识。
水下救人，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也需要冒很大的风险。
落水者在水里，出于身体本能，会下意识的抓住任何可以使自己浮起来的东西。
甚至会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施救者的身上。
救一个不会动弹的人，远比救那些苦苦挣扎的人要容易的多。
直到樊暮雪彻底没了挣扎，韩枫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挥动着手臂。
朝着有光的地方，拼命游去。
三十米。
十米。
五米...
“呼...”
终于，韩枫带着樊暮雪浮出了水面。
他忙将樊暮雪抱在身前，双手环握，用力挤压着樊暮雪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第六次挤压的时候，樊暮雪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噗！”
她吐出一口海水，大口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