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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龙的喉咙有点哑，有点疼，她死死盯着华重生，“那我呢？难道我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华重生没有回答过她。
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我曾要你留在华陵山，是你执意离开。这不怪师父。”
“师父？”
黄龙再喝了一口。
一下子把酒瓶摔在礁石上。
恶狠狠的瞪着华重生。
“如果你一开始只是把我当徒弟，只是想让我青出于蓝，那我承认，是我自作孽，可是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得超出一个师父对徒弟的好？”
华重生的嘴巴动了动。
在黄龙痛苦不堪的注视目光下，辩解的字，一个也说不出来。
“当年、当年是你让我走的，你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就为了那个女人，你赶走了对你忠诚的徒弟。”
“别再提了！”
“为什么不能提？你那么看重唐慕酒，还为她起名华薰儿，不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华重生的眼底，射出两道寒芒。
他重重的掐住了黄龙纤细的脖子。
这是他最粗暴的一次，也是他最不受控制的时候。
他咬牙切齿道：“不准再提她。”
黄龙不信邪，不怕死，“南岳薰她和你一样，都是无情无义的人。她为了荣华富贵放弃了你，而你，为了一个不要你的女人放弃了对你好的所有人！你活该这些年一个人孤孤单单，找不到爱。你活该！”
再见。
她已经不再是黄龙了。
她是一个满心怨毒和恨意的女人。
她要诅咒这个男人，诅咒他得不到所爱。
“黄龙！”
“你杀了啊我，你杀了我，我就解脱了，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你的那件事了。”
华重生的手，越来越用力。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动了杀意，想杀了黄龙。
可是他没有。
看着黄龙求死的眼，他下不了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的恨意和不甘全都消散了，没想到……”
黄龙咬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他已经松开了她，甚至后退了一些，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怕自己再次发狂，伤了她。
“你给薰儿下毒，是为了引我来找你吧。”
黄龙依旧不言语。
就算他猜对了又如何？
她舍不得杀他，而他，也不忍心要她死。
还是从前那个纠结的局面。
“给薰儿解毒之后，我会回到华陵山，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黄龙愣住了。
她的心跳都停止了。
他刚刚、说了什么？让自己跟他一起回华陵山吗？
是他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华陵山是你的家，一日是，永远都是。”
黄龙被酒精折磨得有点失了神智，她竟然问了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可我不想回去做你的徒弟了，华重生，我能做你的女人吗？”
——华重生，我能做你的女人吗？
南岳薰背叛了他，嫁到了那个家族，成为薄谪的祖母。
而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跨越了年龄和时光的鸿沟，只想守着他。
他看到自己的痴情了，不是吗？
华重生闭上眼。
拒绝了她的痴情。
“你若继续做我的徒弟，就回来，若是想了不该想的那些，就、留在这里吧。”
黄龙闻言，眼底满是嘲讽。
“所以你只是可怜我，并不是真的希望我回去，陪在你身边。”
话音落。
噗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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