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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葫芦,能不能说个字儿?”
“说什么?”
“说你高兴,或者你不高兴。总之,你和唐慕酒这对夫妻还没有真正离婚呢,她之前出卖你,或许也是有苦衷的,否则你也不会丢下那件大事跑到这里来,更不会拿你在a国的多年经营来护着她,帮她复仇。”
“我帮她,她看得见吗?”
“她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得见。”欧皇无语道,“你只要知道,你是她的男人,不管薄谪那个小人蹦跶什么,他都是个外人。有什么误会,两人当面解释清楚不就是了,别冷战,冷战会出大毛病。”
他和聂风情在一起,就是他懂得坦白,懂得解释,更懂得如何纠缠得到自己女人的心。
king啊,就是太清高冷酷了。
“哪怕唐慕酒犯一千个错,一万个错,你也舍不得怪她,责她,不是吗?”
秦聿苦笑。
他当然舍不得。
她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听我的,今晚就去找她,把话说清楚,如果还有矛盾,直接一个吻,一个吻不行,那就十个。”
“我没你这么无耻。”
欧皇:“……”
尴尬!
“你再不去找她,她又愁眉苦脸的了,最近她为了报仇的事情一直没睡好,现在看到你不理她,她肯定更难受,她可怀着孕呢,这是你女人,你不心疼?”
秦聿斜睨着欧皇。
欧皇脸色尴尬。
这都是聂风情让他说的。
他也不想管这两人的事儿,他们闹别扭,他的女人却比谁都着急。
“行了,我要回去找我女人了。”
欧皇生怕秦聿会一拳头砸过来,还是赶紧识趣离开为妙。
逼得安德烈***,唐慕酒也没脸再住在威廉给她建的庄园了。
顾遥早早准备了一座安静的别墅,她回去之后,洗了个澡,穿着睡衣蹲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眉头紧紧蹙着,思虑着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安德烈的那些话,始终萦绕在她耳边。
想不到母亲的死,竟然会和安德烈这么一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有关。
被他囚禁,被他注射有毒的药剂,被他一次次逼到绝境,呵,多可笑啊。
那可是母亲曾经拼了命也要和他私奔的人,为了他,母亲甚至连萧家的亲人都不要了。
“母亲,您后悔了吗?”唐慕酒低低呢喃,“这个男人现在去陪你了,你会高兴吗?”
“母亲,我的亲生父亲又是谁呢?您被安德烈害成那般,又为什么要和另一个男人发生感情,您难道还没有尝够感情带给你的痛苦和绝望吗?”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缓缓出现在她的身后。
男人高大的影子,盖住了唐慕酒。
他的声线,冰冷,低沉。
刺骨的寒,决绝的问。
“难道男女之情带给你的,也只有痛苦和绝望?”
唐慕酒的身体僵了片刻,手指颤抖起来。
终究还是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