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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站在门口。
看见唐慕酒打自己的耳光时，他心疼不已。
可他不能进去。
只有利用这件事，才能让妹妹彻底放弃和秦聿的可能。
他们之间的隔阂越多，就越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唐慕酒突然一动不动。
目光悲哀的看着秦聿。
秦聿有点害怕。
她从没这样失落绝望。
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一条人命，是一次对挚友的折磨和侮辱。
这比痛快杀了她还要残忍。
“酒酒，你别吓我。”
“秦聿。”
“你……”
“你别说话，我来说。”唐慕酒打断了他，泪眼模糊，一字一句道，“是我丢下她就走了，我不应该相信任何人可以保护她，你不行，严谨书也不行。也是我心软，是我决定放过凤凰，我以为她不会那么疯狂那么变态。”
秦聿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挣脱了他的手。
眼睛里满是距离。
“秦聿，窈窕死了，她满含屈辱的死去，我们都要负责，可真正应该负主要责任的，是我。我会替她报仇，我也会永远牢记这个伤痛。”
她说完，掀开了被子。
秦聿拉住她的手。
“放手。”
“酒酒，我们……”
“如无必要，我们再也别见了。”
秦聿愣住，世界仿佛晴天霹雳般，定格。
唐慕酒根本不给秦聿反应的时间，她带着满腔的自责和痛苦，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竟然从严家人的手里拿到了窈窕的骨灰，而那个孩子，她留给了严谨书。
威廉和她一起坐在离开西洲的飞机上。
“我以为你会把那个孩子也带走。”
“窈窕生前最爱的人就是严谨书，如果孩子也被带走，严谨书失去了最后的生存意志，他会死的。”
窈窕一定不希望严谨书死去，她希望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好好活着。
威廉沉默了会儿，又问道：“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别太自责。”
“哥哥是觉得，我责怪秦聿过分了吗?”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没有亲自去救援，而是选择让旁人出面，他已经错了。”
唐慕酒皱着眉，她也不明白，即便他亲自敢去也阻止不了凤凰的疯狂行为，可他为什么会让欧皇去？
在他的心里，严谨书那个可以为他出生入死的好友真的没别的人和事重要吗？
威廉知道一些事情的内幕，但他不想告诉唐慕酒。
他要的是妹妹和秦聿彻底翻脸，怎么可能帮助两人解开心结？
“哥哥。”
“怎么？”
唐慕酒擦去眼泪。
“我想回华陵山，把窈窕送回去。”
她把窈窕带回华陵山后，窈窕说，她不想再找什么家人了，华陵山就是她的家。
现在她走了，自己怎么也要把她送回家。
威廉想了想，点头。
“好。”
“哥哥和宁华公主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没考虑。我不可能为了得到她父亲的支持就和她结婚。”
“她很爱哥哥，如果哥哥心中没有所爱，只有家国，她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王后所有的品格和能力，宁华公主都拥有。
哥哥从不屑于男女之爱，既是如此，不如选择一个最合适的人。
威廉眯了眯湛蓝的眸子。
“你希望我娶她？”
唐慕酒没有回答，她只希望哥哥可以早日完成理想。
看着她平静沉默的模样，威廉重重道：“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