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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豁出了两条人命，怎么可能只是想让我生不了孩子。”
叩叩叩。
“谁呀。”
“小少夫人，是我。严医生请您去吃早餐，顺便聊聊少爷的病情。”
唐慕酒挑眉，吃早餐是假，聊病情是真。
“知道了。”
她收拾好后，直接去餐厅。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唐慕酒拿了个馒头，一边啃一边问严谨书：“秦聿到底是什么病？”
“你和他接触这么久了，看不出来？”
“不太清楚。”
“他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那次差点死掉，身体底子坏了，没多久，又中了仇家的圈套，为了救一个人，吸入毒气。”
严谨书沉吟了会儿，继续道：“阿聿是个倔强的性子，从那次起，我和秦爷爷都希望他安心治病休养，可他却不肯丢下所谓的责任，身体越发亏空。”
“他的血为何不能自主凝结？”
“中的毒太多，又没来得及清理，就成了现在这样。”
“听说你在国外想到了中西结合的办法？”
“我在国外遇到一个厉害的神秘专家，他告诉我，这种情况可以通过药浴的方式自主排出一部分，然后再通过换血，让阿聿重获新生。”
唐慕酒蹙起眉头。
这法子，怎么那么熟悉。
“那个神秘专家叫什么名字？”
“御风。不过我知道不是他的真名，他看起来年纪挺大的。”
“唔，你猜猜我是谁？”
“阿聿已经和我说了，你是华陵山的人，华重生的小徒弟，华薰儿。”
唐慕酒眨眨眼，“那你再猜猜，那个神秘专家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严谨书见她这副神情，有些意外。
他是个聪明人，唐慕酒是这副表情，那人又是那把年纪，还有在医学上的造诣和傲气，难道——
“华重生？”他轻呼道。
“百分九十是他。”唐慕酒点点头。
“当初断言阿聿活不过二十八岁的可是他！”
“他和秦老太爷有仇，当然恨不得让秦老太爷伤心至死。”
要不怎么会诅咒他最疼爱的孙子。
“……那他为什么又告诉我方法？”
“大概是想拿秦聿做实验。”
“你们华陵山没有医德。”
“呵呵，医德是什么，能吃吗？”唐慕酒故意刺激严谨书。
华陵山怎么可能没医德。
这种方法不是第一次投入治疗，秦聿只能算第六个。
“好，我们不说医德，只说结果。这种方法能成功吗？”
“药浴的方式可以调理秦聿的身体，让他恢复到一个可以接受换血治疗的状态。”
“然后呢？”
“华陵山曾经用这种方法治疗人。”
“已经治疗人？你刚刚不是还说华重生大概是想拿二羽做实验，现在又……”
“治疗过几个人和做实验有什么关系，关键是这几个人中有几人恢复了正常。”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