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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来了,老家人经常用来招待客人,咸鱼乃手指般大小的干海鱼,炸的外酥内嫩,咸香可口,绝好的下酒菜。
感觉凌丽萍家的菜特别有味道儿,但我不想多麻烦人家。我坐不住了,赶紧去锅屋,劝凌丽萍她娘不要再做菜了,有这俩菜就够了,就着或卷煎饼吃最好。她娘说,那哪成,咋地,也得凑四个菜哈酒不是。咋能喝酒,吃饭已经够麻烦了,我硬是阻止她娘继续弄菜,更不要喝酒。这时,凌丽萍他爹端着一小盆儿鲜豆腐来了,好家伙足有好几斤,说是,卷煎饼吃。当得知,我不让再弄菜时,立马跟我急了,说头次来家做客,哪能不喝酒,俩菜那上得了桌,起码得四个菜,要不是大中午的,放在晚上的话,怎么地也得六个菜八个盘儿的。随即硬是把我推出锅屋,别看他瘦了吧唧的劲头儿还挺大,农民都这样,貌不惊人,却一身的力气。
盛情难却,我们只能依了丽萍他爹娘。只是坚持喝一瓶老白干,下午还要排练节目,丽萍他爹可是一下拿出两瓶酒伺候着,还说不够喝再去买。
仅此一回,下不为例,我们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去采茶姑娘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