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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背后的人听得明白。
说话的时候他略侧过脸，宋景明接着街灯看清了他如墨深沉的眉眼。
但萧意并不打算再多逗留，确定身后的人听清了以后，便利落地大步走进夜色。
徒留宋景明站在原地，心神大震，余韵骇然。
原来，他是知道自己真正意思的。
那人背影寂寥，一身黑衣黑帽，和暗夜一样无光。
人已经走了，但那团黑影却化作了鬼魅，锋牙利爪地住进了宋景明的心里。
他说他不会伤害她。
哪个她？是在那个被凝望的屋子里住着的那个她吗？
宋景明此刻无比确定，他确实是陈盼之认识的人。
他们之间，究竟是怎样的故事？
陈盼之从来没有对宋景明说过她有前任。
宋景明也没有问过。
他相信她没有隐瞒，因为笨拙的言语、生涩的回应、单纯的眼神绝骗不了人。..
他也从不深想，但现在才明白，是他大意了。
她那么好，怎么可能只有他看得到？
宋景明知道自己不该往那方面做胡乱的猜想，但心思成魔后并不由人控制。
究竟是怎样的关系能让一个男人满目憔悴地在月夜下买酒守望？
究竟是怎样的过去能让人执着至今？
他忘记了，尽管他刚刚还牵着她的手，但也不曾参与过她过去二十四年走过的时光。
他生平第一次，责怪着迟到的命运。
这夜里，华庭清苑，高楼落地窗玻璃几净，有人在那跟前站到晨光熹微。
宋景明一直在回想这夜那人的每一个细节和他说过的每一个字眼。
不停地问自己那人离开时，是否还留下来了似是低语的一句话。
那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的错觉？
言语似有若无，声色悲凉，似是自嘲，又似是感慨。
他说：“我怎么可能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