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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花第二份心力。
辛少然被退学虽然已经一月有余,陈盼之猜测行政老师应该不会专门为了这一个人去删信息剔学籍,大抵是要在处理这一届毕业生的学籍时批量一同处理。
那天,她登进系统的时候心跳快到嗓子眼,但是,果然不出她所料,辛少然的名字还在系统里!
也就是说,只要他来考,他的成绩就还是可以顺利地录入到系统中,统分、排名都不是问题。
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辛少然肯来。
可是他竟然说不来!
那么干脆地说不来?于是陈盼之连月的苦恼和努力都成了笑话。
她不是没有心灰过。
她也是个人,屡屡受挫也会想要放弃。
可是辛母每天致电时哭诉的泪声都太让人揪心。每次见到她来,辛母的眼神里全是雀跃和希望。她拒绝不了一位母亲这样的眼神。
陈盼之深呼吸了好几次,强制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你要怎么样才肯来?”
辛少然点炭火的动作不停,看都懒得看陈盼之一眼。
夜色越来越深,属于牛子坝的喧哗声渐起。
辛少然将塑料瓶装的一罐罐调味料摆上台子后,痞笑着对陈盼之说:“陈老师,到点了,我要赚钱了,您该走了。”
陈盼之叉腰站在摊子前,一听这话更气得脑袋一突一突地疼。
怎么,还嫌她碍到他生意了?
辛少然煽火的姿势熟练,炭火的火星点点燃起,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光。
陈盼之又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一般:“你能赚多少钱?”
辛少然没想到陈盼之会问这话,更估摸不定这话里是不是他最熟悉的那种味道,那种瞧不起的味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陈盼之,眼神更加疏离。
“我问你一个晚上能赚多少钱!”
“五百,陈老师,您再不走,我今晚这五百可就没了。”
他话音刚落,就被陈盼之扯过了手,一整叠红钞落在他刚刚又染了炭迹的麻绳手套上。
“我给你三千,你收摊,回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