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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也会为我失落。
然后,
你果然又逃跑了。
我以为我会在你面前躲藏、心虚,
但是我发现我没有,
我反而期待你的反应,
我也确实得到了我期待的反应,
但我却并没有得到我同样期待的快意。
我接起电话,听到JENNIE的声音,
我被扑面而来的歉疚占据。
我整个人好像被撕扯成两半,
原来我尝试了这么久,还是无法对JENNIE全心全意。
是我耽误了JENNIE。
我只想要倾我所有地补偿她。
我问她想吃什么,
JENNIE说中国有好多好吃的,她都想吃。
于是那天,我从大排档的街头买到街尾,
打包了所有招牌,拎着满满当当的十袋。
JENNIE打开门来迎接我的时候满脸的惊喜。
我笑着给她介绍每种食物的吃法和做法,一只一只地给她剥小龙虾。
她捧脸看着正在剥虾的我,说:“萧,你对我真好。”
我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我只在心里回答:“不好,我对你一点都不好,远远不好。”
我不停地帮JENNIE剥虾、剔鱼肉、拆腿骨……
好像每做一点,我内心的歉疚就少一点,
但是并没有,因为我欠JENNIE的实在太多。
JENNIE突然叫停,来到我面前,帮我脱下一次性手套,说:“萧,吻我。”
我没有动作,我清晰地知道我在逃避。
JENNIE却催促般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见她的目光坚定,
我依言贴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太过汹涌激烈,我好像尝到了鲜血的铁锈味。
她在着急地确定着什么,我好像也在着急地确定着什么,
我们好像两只被绑在一起的困兽。
JENNIE忽然停下,又说:“萧,看着我,吻我。”
我还是闭眼、靠近,
JENNIE却将我推开了一掌的距离,
但我们还是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JENNIE再次开口,这次却带着苦涩:“萧,你知道吗,你从不在亲密的时候看我。”
我不敢面对她眼里的谴责,她知道,她早就察觉了。
除了“对不起”,我说不出其他话。
“萧,你遇到她了吗?她是叫pan吗?”
我震惊地望她,她如何会知道你的名字?
JENNIE苦笑:“你在回国的飞机上喊了这个字。”
是盼字,盼尔惟安的盼,陈盼之的盼。
八年来,我在心里造了座城,我以为坚固不摧。
然而此刻JENNIE这一句轻轻的揭穿,就使这座城的地基全部崩塌。
JENNIE说:“萧,你去找她吧,我输了。”
我说:“不,是我输了。”
我输给了你。
两天后,我送JENNIE去机场,她回去加州。
我却没敢去找你,
因为我觉得我背负了罪恶,
我觉得我对不起你们中任何一个。
我还是住在新区的那个小两居,
就像当初在西雅图那个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我在惩罚我自己。
我有时会忍不住去你家附近走走。
那里有熟悉的、和你有关的气息,让我成瘾。
我既期待遇见你,但又害怕遇见你。
那天在超市,你竟然真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可是我满脸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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