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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政毅哑着声音说完,拿起碎的碗片低着头就出去了。
“娘!爹没了,可咱们还要活下去啊!”
姜政安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着娘亲安抚着。
“娘,阿毅和晴儿这几天都很乖呢,娘生病了,郎中说你不能总是哭,会把身子搞垮。是我交代他们不能在娘面前哭的,他们两个想尽办法想让娘吃点饭,只是希望娘早日好起来,我们不想没了爹又没了娘啊。”
姜政安说话间,眼泪也落了下来。
“儿啊,你说你爹怎么那么命苦。”
“娘,我爹在天上看着您这样伤心,他也不会安心去的。”
“呜……”
姜政安把母亲安抚好,直到母亲睡下。
连着十日,姜政安按时给母亲喂饭喂药,姜母的症状反反复复。
“大哥!娘亲吐了一地的血!”
这天姜政安在厨房煎药时,姜政毅突然跑进来大喊道。
他去了房里,看到娘的症状恶化,拿了五十两银子,喊了牛车,去县里请了最好的郎中。.
等姜政安把郎中请回来时,姜母已经不省人事了。
“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唉!”
把完脉后,大夫摇摇头摆手道:“你母亲的身体本就有旧疾,依你所言,你母亲这些天伤心过度,时而昏迷不醒,时而醒来破口大骂,这是忧思成疾又急火攻心,成了心病癔症。”
“那能治好吗?”
“世间三千疾,唯有心病不可医。若是你娘自己想不开,纵有灵丹妙药,也无用啊!”
姜政安听后愣住了,大夫这话的意思是医治不了。
“大夫,求求你,再看看我娘吧!”
“大夫,求求你了!”
姜政毅和晴儿听到娘亲治不了,吓得跪在地上就求大夫。
“唉!你们先起来,真的是治不了。”大夫看着两个孩子心疼地说。
姜政安仰着头,把眼泪憋了回去。心想,娘与爹是怎样的感情,竟能让娘忧思成疾到不可医的地步。难道除了爹,娘就不要她的儿女了吗?
“阿毅,晴儿,不要为难大夫了。”
“唉!姜解元实在对不住了,是老朽无能。”这大夫行医一辈子,今天也真是开了眼了,短短十天妻子竟然真能为丈夫忧思成疾到无药可治的地步。
“如果真的想要让你们娘多活些日子,人参汤或许能作用,不过还是那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需要她自己想明白。”
“谢谢大夫。”姜政安听后,眼睛一亮,只要能救娘的命,怎么都行。
“行,这个病我医不了,诊金我就不收了。人参镇上的珍草堂就有卖的,买那种五十年的就行,价格相对公道,你们赶紧去买吧,买来后一天三服,每次切三片,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