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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凡眼眸漆黑,冷冷睨着他,声线沉冷,一字一句道:“温青凡,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母亲昏迷,弟弟失踪,我作为她的儿子,他的长兄,有权替他们处理一切,包括这段发烂的婚姻。
你如果有异议,去跟我的律师说,现在请离开!”
温青凡扶着沙发,气得手抖:“你,你这是要驱逐你的父亲!你简直大逆不道!就不怕世道的吐沫把你淹死吗?”
“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你出轨在先,就算骂,也是骂你,与我何干!还有,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温氏亏空严重,已然是强弩之末,好自为之。”
温青凡周身血液倒流,寒气寸寸侵蚀骨髓。
见他不动,温凡转头示意自己带来的人。
两人接收到视线,上前两步,架起温青凡,大步往外走,甚至防止他乱喊,还捂住了嘴。
客厅恢复宁静,温凡捏了捏眉心,长舒一口气,眸底阴云退散,转过身,弯腰目露歉意:“对不起,你才回来,就要经受这些肮脏的事情。”
沈确摇头:“没关系,只是父,他可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要不我让姜景辰帮你!”
“不要!”温凡一时没控制好声音,沈确吓得一抖,他忙解释:“确确,大哥可以解决好一切。
记住,只要大哥在,你就不需要去求任何人,尤其是姜景辰!”
沈确波光粼粼的褐眸颤了颤,略微点头:“好。”
“上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
温凡点点头,沈确背过身抱着资料往楼上走,原本怯懦悲伤的神色,消失无踪,唇边若有似无的弧度,一点一点加深。
心脏跳动出狂欢前的前奏:‘戏台搭好了,你们也该狗急跳墙了吧,可千万别随便就被温凡捏死了,否则我会很失望的。"
抬手指尖擦去眼角那残存的泪珠,关上了房门。
——
虞可和温玉柔站在被丢出来的行李前,脸色黑如锅底。
“现在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回到温家,连一天都没住,又被赶出来了!你们怎么就不能节制点,小心点!现在全毁了!”温玉柔抬脚踢在行李箱上,将所有过错归根在他们身上。
虞可摸着肚子,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