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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比。”
柳如画心中大痛，咬牙道：“你忘了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居然如此折辱我！你对得起他吗！”
楚凌霄动作一顿，扭头朝柳如画看过来。
他的眼神很冷，让人如坠冰窟，没有直视的勇气：“他为救朕而死，是尽忠职守，朕替他照顾你十年，也已仁至义尽。”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这些年在暗中干了多少蠢事，柳如画，明日你就回北域，永不许进京。”
柳如画震惊不已。
北域没了楚凌霄，她独自回去算什么？
早就树敌无数，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就算有楚凌霄撑腰，可他在京城，天高皇帝远，根本插手不了！
“我不回去！”
柳如画连滚带爬地道：“霄哥哥，我不闹了，你留下我，我会听话的，绝不会再犯错！”
“暗香。”
话音刚落，暗香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
“拖下去，收拾行李。”
“喏！”
柳如画还想说话，却被暗香堵嘴，力气悬殊，她不断地挣扎，可都是徒劳无功，暗香和楚凌霄如出一辙，都无比冷漠。
即便她说再多，他都不会有多余的反应。
“柳小姐，主子对你算好了，若你再闹腾下去，怕是连北域都回不去。”见柳如画还在挣扎，暗香提醒。
柳如画眼神一沉，哭着道：“暗香，你是知道我的，没有霄哥哥我根本活不下去，你别送我回北域好不好？霄哥哥不回，送我回去不等于让我死吗？”
暗香没有感情地道：“主子对你没有半分男女之情，你留在这不过是自取其辱，又何必？”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上盛青宁了？凭什么！”
感情本来就突如其来，没法解释，再加上暗香不善言辞，更不懂男女之情，无法回答柳如画的问题。
他单手拎起柳如画的胳膊，一步一个脚印往外走。
“暗香，求你了，放我下来，别送我走！”
“主子的命令，我可不敢违背。”暗香冷冷地警告了声，这次无论柳如画怎么祈求唾骂，他都不再开口。
凤阳宫。
柳如画一走，楚凌霄又蹲在盛青宁的跟前：“可有事？”
盛青宁平复下心绪，问道：“皇上桃花可真多，柳小姐多痴情的一个人，你将她送走就不觉得可惜？”
楚凌霄道：“你无需再试探我的心意，我有的，全部都给了你，你不必再怀疑担心我心里有别人。”
盛青宁发怔，手指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