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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许过人没,若没有的话,我认识镇上的一个铁匠,他刚没了婆娘,也没孩子,人嘛,挺勤快,有手艺,能挣不少银子呢。”那个女人来了兴致。
“我一个人过挺好的,清闲又省心”顾檐霂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一个姑娘家,年岁大了还不嫁人,是要被人说闲话的。”女人撇撇嘴。
“说就说去吧,嘴长别人身上,我又管不着。嫁了人的女人难道就会少了别人的闲话吗?”顾檐霂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棒槌打在衣服上,发出了砰砰砰的响声。
说话的妇人见顾檐霂一心忙着干活,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嘴里却念念有词。
“怕不是心里有鬼,身上有病,好端端的哪个女子会这么大了也不嫁人”女人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的都落在了顾檐霂的耳朵里。
顾檐霂想到了自己家乡村子里,左邻右舍对她的明里暗里的指指点点。
此刻,那些浣女们围拢在一起,时不时的会扭头偷偷看看她,接着就开始低声议论,时不时的发出一些笑声来。有时因为讨论的太过激烈,声音一下子抬高,她们意识到后会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的看向顾檐霂,顾檐霂却一门心思的用棒槌敲打着衣物,她们会微微松口气,接着又开始放低声音,身体凑的更近,谈话的内容也似乎更隐秘了。
没多久日子,顾檐霂就能觉察出她们对自己的疏远,尽管在过去也并没有多么熟络。顾檐霂只是自我解嘲般的笑笑,她到是乐得一个人清净。
一天,她手上的活不多,就打算早点回到木屋,在离家门不远处,她看到了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她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她认出了那个人是吴仁亮。
她松了口气。
那日之后,吴仁亮溜进了离顾檐霂的屋子不远处的山上。他会时不时的下山来看看顾檐霂的情况。
顾檐霂也知晓,吴仁亮一直躲在暗处没有露面,她是从何而知的呢?
空了的水缸总会自己满上,少了的木柴总会自己填上,见底的粮食总会自己补上。一次两次,顾檐霂以为自己忙昏了头,可是次数多了,日子久了,顾檐霂就明白是有人偷偷干的。后来听到浣女们议论山中闹鬼的传闻,她才确定了一直给她暗中帮忙的人是吴仁亮。自此以后顾檐霂会多准备一些饭菜,起先,饭食没有被人动过,顾檐霂会微微皱眉,后来饭食空了,顾檐霂会看到让水清洗干净的碗筷。她与吴仁亮之间保持着某种默契。
这次也一样,她在草木的掩映下,偷偷观瞧吴仁亮的举动。只见他一瘸一拐的进了屋,没过多久又走了出来,走在院子里他停了下来,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又一瘸一拐的钻进林子走远了。
顾檐霂有些想哭。
她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堆野果。每一颗果子都很圆润饱满,顾檐霂确定这是经过吴仁亮精挑细选过的。顾檐霂心里暖融融的,数日来被人奚落的阴郁一扫而光,她把一个野果放入自己嘴中,是酸的,但是回味却是甜的,顾檐霂很喜欢。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已是秋天。
一日,顾檐霂照常在河边洗完衣裳往回赶,却在林间小道迎面遇到一个男人。顾檐霂往旁边移了几步,想着给那个男人让路,可那个男人没有继续向前走的意思,而是笑嘻嘻的跟着顾檐霂一起移了几步。
那个笑容让顾檐霂浑身发毛。她扭头就往回跑。可是没跑几步,从林间又窜出一个人来,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顾檐霂太清楚那个眼神的意味。顾檐霂扔下了木盆,而把棒槌死死地握在手里。
“呦~还是个脾气大的烈性子”其中一个男人笑得只咧嘴。
“别害怕,哥哥看你好些日子了一直一个人,怕你寂寞,瞧,我把自己兄弟也叫来一起陪你呢”男人一点点靠近顾檐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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