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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里,才伸手拉她的。
“别走,陪我说说话。”
冬素拿过一个丝瓜络,帮他擦背,开始两人都没意识到,凌墨萧在那说着大宝小宝有多可爱。
他猜想了无数次,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没想到老天爷如此眷顾,竟然有儿有女。
但他说着说着发现,冬素的手停了下来。
诧异地回头,水雾缭绕中,他看到冬素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忙从水中站起,捧着她的脸问:“怎么了?还在害怕吗?”
冬素哭着摇头,手指轻轻地从他身上滑过,肩膀上像月芽一样的疤,胸口酒盏一样大的疤,这是箭伤,再偏三寸,伤到心脏。
凌墨萧也许就回不来了。
腹部还有一道足有三寸长的刀疤,而他背后,更是大大小小无数道伤疤。
新伤旧伤交叠,这两年,他不知受了多少次伤,多少次从死门关闯出来。
轻轻地按着最大的那个疤,她流着泪问:“疼吗?”
凌墨萧失笑:“早就不痛了,看到你们母子三个,我哪都不痛,只有欢喜。”
冬素猛地上前,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你回来了,真好。”
凌墨萧像以前一样,一手移到她脑后,五手***她浓密的秀发中,一手搂着她的腰。
氤氲水雾中,他灼热的唇,印上了她柔软的唇。
一个日思夜想了近两年的吻,在这一刻,如干柴烈火般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