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可能受感染。
除此之外,她是一个医生,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她直言道:“回父皇,儿臣只看到记录在册的病例,没有亲自诊治过一个病人,不敢胡言。”
“儿臣请求父皇准许,让儿臣去诊治病人。”
此言一出,全场皆禁,魏太医脸上的厌恶渐退,变成佩服,以及嘲讽。
还真是无知者无畏,你去诊治病人,那你就不能回到东区,现在还没有药方能治好这瘟病。
你若感染了,就是必死无疑。你可是凌王妃,便是躲到凌王府,也没人说你什么。
这女人,到底是傻,是不怕死,还是沽名钓誉之徒?
而皇上却觉得沈冬素勇敢无畏,他一直在等着一个太医提出,亲自去北区,诊治病人。
而不是等着派到北区的太医,传回病例。
没想到他等了一天一夜,在场的太医没人敢提出来,反而是他的儿媳,凌王妃率先提出。
皇上看向凌王,只见他满眼紧张和诧异,看来他也不知凌王妃有此打算。
也就是说,凌王妃是刚和太医院们商议之后,才萌生这个想法。
皇上看沈冬素的眼神,赞许之情越发不加掩饰,但他不打算让沈冬素去。
太危险了!
所以皇上道:“有这么多德高望重的太医在,哪里用得着你这个小女子去涉险?”
“你说是不是,魏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