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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计,原来如此。
如果说刚才谌礼只是嘴上说五体投地,这下却是真的如字面意思一样五体投地道:“将军这都不能称之为洞悉人心了,简直可以称作是把控人心了!”
袁耀享受着众人赞誉,不免有些飘飘然。
然而就在这时,黄忠却又浇了一盆冷水下来。
“虽然朱皓这个大敌死了,可是笮融还在,豫章东部还没有拿下,不算‘进"吧?”
“况且若是刘繇承认笮融为新任豫章太守,两人再合兵一处,又该如何呢?”
黄忠的话虽然直白,但却直击问题的关键。
就算让笮融把朱皓杀了,那你袁耀也没有全据豫章郡呐!
袁耀:“啊这……”
……
与此同时,彭泽县。
刘繇走水路,终于率领着一部分残兵败将,到达了豫章郡。
然而登岸后,下属带给他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朱皓身死的消息。
一个草草堆起来的衣冠冢面前,头扎白带的刘繇伏地痛哭流涕道:“悔不听子将之言,错用了笮融那厮!”
“是我害了朱太守呐!我实在罪该万死呐!”
刘繇并不是假哭,而是真情实感,后悔莫及。
被刘繇唤作“子将”的那名文士,此时也拖着病体走到了衣冠冢跟前。
若是这名文士出现在中原不论哪一处,都绝对会引得世人趋之若鹜。也不论他要去投靠哪个诸侯,都会被奉为座上宾。
他就是被称作平舆二龙,主持“月旦评”的汉末名士、评论家许劭。
许劭善于识人、评人。当他投靠了刘繇之后,便时常叮嘱刘繇防备笮融。刘繇也依他所言,对笮融用之慎重。
几个月前,得知刘繇派笮融协助朱皓,许劭又劝刘繇,让他派密使叮嘱朱皓,让朱皓对笮融防备着点。
没想到一语成谶,笮融只是短时间脱离刘繇视线,就连续杀了薛礼和朱皓。
时至十月,天气转冷,江边阵阵寒风吹来,刘繇和许劭都剧烈咳嗽起来。
许劭面带愁容:“咳咳……如今之计,还是想想如何对付这笮融……咳咳咳……”
刘繇:“先生可有良策?”
许劭点了点头:“咳咳……吾有上下两策,权作补救。”
刘繇:“先生且言。”
许劭:“上策,当派遣密使承认他为豫章太守,使其攻打南昌与袁耀火并。”
“待其两败俱伤之际,明公再行伐之。如此既能为薛礼、朱皓报仇,亦能得此郡也。”
“咳咳咳……”
“下策,可先积聚将卒,重振军心;最好能连结刘表,向其借兵。”
“等重整兵马后,再传檄各县,广宣其罪,发兵伐之!”
刘繇:“若朱皓九泉下知道本公将太守之位暗许笮融,必不能瞑目矣!”
许劭:“此乃权宜之计,且只是密授其郡守之职,并不需广而告之。”
刘繇仍是摇了摇头:“太守乃一郡之长,无天子之诏、朝廷之令,岂能私授此职?”
“况且本公乃汉室宗亲,当为世之表率,岂能罔顾宗法纲纪?若是人人如二袁、曹操一般自行其是,天下将不复我刘氏所有!”
许劭心中叹息一声,只道刘繇简直迂腐透顶。
大人,这世道早就变了!
自己这次风寒症好了后,就坐船去投奔荆州牧刘表去。
同样是朝廷任命的正牌州牧,差距怎么那么大呢?人家刘表能单骑入荆州,北驱袁术,南平荆蛮。你刘繇躲着袁术到江东不说,却连理应是你下属的吴郡太守许贡、会稽太守王朗都管不了。
刘繇一摆手:“笮融人面兽心,本公断不能再容他继续作恶,子将无须多言。”
“本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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