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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赋》一样,以豫章为题。
但众人都有脑子,刘磐的《咏打雷》,别说让袁耀作诗对弈,就算随便在这里随便揪出一个人,随便堆砌辞藻,作一首三四流的诗篇,从比拼文采的角度,也都能胜过这篇既粗俗不堪、又抄袭打诨的《咏打雷》。
但是,那就相当于在赤裸裸打刘磐的脸了。
因此众人虽然眼怀殷切,但却没几个人起哄。
谁也承担不起让袁耀和刘磐两人不死不休的结果!
袁耀看着鼻毛都快冲天的刘磐,微微一拱手:
“那就却之不恭了!”
“此诗,名为《豫章行》。”
袁耀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李白的《豫章行》照搬了过来。
“胡风吹代马,北拥鲁阳关。
吴兵照海雪,西讨何时还。
半渡上辽津,黄云惨无颜。
老母与子别,呼天野草间。
白马绕旌旗,悲鸣相追攀。
白杨秋月苦,早落豫章山。
本为休明人,斩虏素不闲。
岂惜战斗死,为君扫凶顽。
精感石没羽,岂云惮险艰。
楼船若鲸飞,波荡落星湾。”
一首罢,满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