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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
颜老夫人瞥向颜昭昭。
颜昭昭坦荡任由颜老夫人审视。
片刻后，颜老夫人缓缓说道：“昭昭，你的心思我都懂。你不喜欢你二婶娘的侄儿张恒，那你觉着谁比较合适做大房姑爷？”
颜昭昭笑了起来。
她朝周围看了眼，凑到颜老夫人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颜老夫人眼睛瞪圆。
“你是认真的？”
颜昭昭点头，“当然是认真的。我瞧着张家小哥挺不错的。长得俊秀，温柔，又识文断字。最主要的是，他爹是个举人老爷。这样的人才，将来肯定能光耀门楣。”
颜老夫人皱眉说道：“我总感觉，此事不妥当。”
“为何？”颜昭昭诧异问道。
颜老夫人迟疑一下，说道：“昭昭，咱们颜家毕竟是商贾出身。若是娶官宦之家的女子，或许还能沾点光。但是举人之家，我怕惹恼了官场上那些老狐狸，引祸上身。”
颜昭昭笑了笑，“祖母多虑了。咱们颜家虽是商贾出身，但是祖父和大伯父都是科举出身，大堂姐是读书种子。我听祖父提起过，大堂姐的资质极佳。将来，说不准能进士及第，光宗耀祖。
至于大堂兄……他读书是有天赋，但是没有名师教导。而且大伯父从未想过送他进学。他既无资质，又没名师，想入仕途，除非走歪门邪道。
偏偏歪门邪道，最忌讳的就是世家大族。颜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豪富之家，却不敢插手朝政。因此颜家的女婿不是勋贵之家，就是寒门庶民。”
颜老夫人被说服了。
“行，等你大伯父回来，我同他好好说说。若是他同意，你们尽快定下日子成亲。”
颜昭昭松了一口气，连忙应诺。
“我先告辞。”
……
周氏离开颜老夫人的院落后，脸颊抽搐了两下。
“夫人，大房的六姑奶奶刚才和老夫人嘀咕了好一阵，不晓得说了些什么？”
周氏板着脸说道：“老夫人年岁大了，身子骨不好。大嫂生了一对龙凤胎，她高兴坏了。估计是拉着六姑奶奶闲话家常，不值得关注。”
丫鬟笑道：“夫人英明。”
周氏微蹙眉头。她隐约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去，派人盯着五房那边。尤其是六姑奶奶。”
“奴婢遵命！”
丫鬟领命退下。
周氏回到自己院中，将嬷嬷招来，询问颜昭昭的事情。
“夫人，六姑奶奶今儿穿的衣裳，花纹和颜锦绣的一模一样。夫人怀疑是巧合吗？”
周氏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像是巧合。”
周氏想起昨晚的梦境，梦到的颜昭昭，穿的衣裙和今天的衣裙款式差不多，花纹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