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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池眠身前就凝聚出了一轮缩小版的月亮,拳头大小,明亮却不刺目。
池眠握着小月亮,抬手一抛,它就稳稳地悬在了司玄头顶一米高的位置。
银白的光辉,将司玄周身十米范围照得透亮。
而月辉下的司玄,美得不染凡尘。
池眠满意地点点头,戏谑道:“啧,月光和美人,般配般配。”开什么手机电筒呀,简直是毁容!忍不了忍不了!
司玄静静地凝视了她两秒,忽而展颜一笑,他薄唇轻启,声音轻如鸿毛,“池眠,撩了人,就要负责。”
一笑,可倾城。
仿佛连月光都被衬托得黯淡了。
池眠被这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给晃得有些愣神。
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司玄说了些什么。
好半晌,池眠咕嘟地咽了一下口水。
回过神,有些讪讪然地冲司玄笑了笑,“抱歉,失礼了,主要……你笑起来太好看啦。”
司玄含笑,“我不介意。”
池眠:“……”(⊙o⊙)?池眠抠了抠额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二人下到地窖。
小月亮尽职尽责地悬挂在司玄的头顶,将地窖照得通明。
地窖里的青铜碑,和他们在卞青花记忆中看到的样子,似乎没什么区别。
古旧斑驳,其上字迹残缺不全,模糊不清。
可终究是有不同的。
池眠的视线聚焦在青铜碑上的某个角落。
那是卞青花记忆中,记载着驭鬼术和血咒术的位置。
可现在,那里却是铜锈密布,一副已经生锈好多年了的样子。
“方才,有什么东西试图往我识海里钻。”
司玄缓声说出自己的感受。
被不知名的东西入侵识海,若是换成玄门中那些人,就要如临大敌,戒备起来了。
但司玄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紧张,语气更是轻描淡写得很。
就像在说“我刚刚喝了一口水”似的。
“这玩意儿干的。”池眠冲着青铜碑抬了抬下巴。
“它应该能窥视人心中的恶念,根据不同的恶念,显露出相应的邪术。”
拿卞青花来举例子,青铜碑根据她心中的恶念,为她“量身打造”了血咒术和驭鬼术。
池眠抬起手,屈指在青铜碑上磕了一下,“我猜,这应该是某个邪修势力用来传道、或是培养弟子用的。”
看起来极轻的力道,青铜碑却发出咔呲呲的破裂声。
蛛网般的裂纹遍布碑身,有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纹缝隙间透出。
下一刻,绿锈斑斑的青铜表层扑簌簌脱落,露出里面的“内芯”。
一块人高的长方形石壁,暗红色,玉石般的质地。
其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蝇头小字仿佛有生命般,按着某种特定的轨迹,缓缓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