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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太监们再次抬起秦川。
甘露殿。
李世民在大殿外背着手走来走去。
长孙皇后站在附近。
长孙芊躲在长孙皇后身后，像是个犯错误的孩子。
“呜呜呜，姨娘我再也不用软纸了，你劝劝姨父不要惩罚秦川行不行？”
长孙芊道。
长孙皇后心中好笑。
“谁让你这么奢侈，你不知道纸张是神圣的吗？”
长孙皇后道。
有意逗逗长孙芊。
这个样子的长孙芊很乖，长孙皇后很喜欢。
秦川被抬过来放下。
太监们弯着腰离开。
李世民一把抓住秦川衣领。
秦川反手抓住李世民的衣领。
“不准还手，这是圣旨。”
李世民黑着脸道。
秦川这才不情愿的松开手。
“咯咯咯。”
长孙皇后忍不住笑出声，二郎吃瘪的样子好有趣。
好像秦大傻子附体。
“说，纸哪里来的？”
李世民道。
死死盯着秦川。
“我做的啊。”
秦川道，没有多想。
李世民浑身一个激灵。
双目通红，激动的浑身颤抖。
“你做的？哈哈哈，好啊。”
李世民大笑。
秦川做的软纸与宣纸不一样，软了很多。
“做法容易吗？”
李世民又道。
想想这句话问的多余，秦大傻子都会做能有多难。
“哈哈哈。”
李世民继续大笑。
手松开秦川。
秦川后退几步来到长孙皇后身边。
“观音婢，不对，皇后娘娘你看陛下是不是疯了？”
秦川道。
“咯咯咯。”
“你别跟本宫说话，本宫肚子疼。”
长孙皇后捂着肚子笑。
很辛苦。
李世民瞪秦川一眼。
“你刚刚叫观音婢什么？有种你再叫一次？”
李世民黑着脸道。
好心情全无。
“皇后娘娘啊，陛下一定是听错了。”
秦川道。
心虚低头。
长孙芊伸手纤细的胳膊拉秦川。
让秦川躲在姨娘身后。
她跟秦川的想法差不多，姨父一定是疯了，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