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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儿嘲弄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鲜事,可以成为从今以后取乐的对象。
游鹤这才第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他有多么不同。
他回家痛哭了一场,引来义父的关注。
义父是个老仵作,没妻没子的,几年前把他救了,虽没正式收养,也如父子般亲密。
“哭完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老仵作泡了壶茶,等他哭个够。
听完了游鹤的遭遇,老仵作只能叹气:“要知道,你跟别人不同,你是不全之躯,无法过常人的生活。”
不全之躯。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自己与常人有异了,但多年安逸稳定的生活,在义父的照顾下,他几乎忘了这一切。
“你身为男子,但不能娶妻、不能蓄须,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