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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忆起被阉割的那一刻,火烧般的痛苦,燃着他的***。
父亲拍拍他的头:“他最小的,干不了活……”
他抬头看见一名无须男子,一面打量他,一面点头。
泥土被挖掘的声音,在噩梦中一再响起。
“呔!是何人?”
好熟悉的声音,是义父来救他了。
“瞧这伤口,”义父指了指死尸,“没血,边缘没收缩。”
年少的他,不禁按紧绑在嘴上的布,心里感到恶心。
“是死后的伤。”
是义父教他验尸,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尸体。
“大胆仵作!竟敢诬造假证欺瞒本官,勾结歹人,贪图银两?!”
“啪!”
衙吏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义父脸上。
游鹤别过了头去,感觉到义父的心在伤心滴血。
他了解义父。
“我游某人,敢在死人身上赚一个子儿,便是欺天、欺地、欺神佛,祖宗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