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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上,血已经透出来了,青阑赶紧将碗筷放桌上,起身去拿了药瓶,又拿来了绑带。
“掌门师兄,你可真拼啊!”
“霄霄若是知道了,你不就危险了。”
“我…殿下不会以为我打的吧。”木镜暗暗叫苦,总觉得被东长套路了,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太受伤了吧。
“不是以为,而是肯定。”
东长将袖子挽了起来,木镜赶紧将绑带解下来,拿过绑带将伤口周围擦了擦,又拿过药瓶倒在伤口上,一使劲就抖多了。
“掌门师兄,我能说我不是故意的吗?!”
“还不赶紧包扎。”
“是,是,是。”木镜连连说道,赶紧拿来了绑带缠绕着伤口包扎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硬生生包出了粽子的感觉,东长白了一眼木镜,木镜将绑带拆了下来,最后系上死结。
“掌门师兄,以后就不要拉我垫背了好不好,我很受伤的,又不敢打,还不敢还手。”
东长不语,起身进入内殿。
韩霄拿过线将定好的形状绑了起来,做了好几个这样的形状,又将它们合在一起,分出层次,将发带系在底端,这样就能将原有的线盖过,夏晚翻了翻身,迷迷糊糊的看到殿上一个身影,突然惊醒,起身伸了伸懒腰。
“菜菜,什么时辰了啊?!”
“应该是辰初的样子。”
“说人话!”夏晚补了一句。
“7点左右吧!”
夏晚走过来拿过茶杯喝了一口,韩霄将灯笼都放在桌上,夏晚拿起来看了看,一个像荷花瓣一样,还有一个想不出来怎么形容它,还有一个是竹片,用画好的纸贴在上面。
“选一个吧!”
夏晚正准备拿荷花瓣的灯笼,被韩霄打了一下手,夏晚揉了揉手背,拿过画纸贴的灯笼,凑近看了看,里什么都没有。
“这…”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将鬼火放里面,可是又担心将灯笼烧着了。”
“别!”夏晚赶紧挥挥手说道:“我自己来想就好。”夏晚说着小心翼翼的把灯笼挂床头,将弟子服换上。
“这个就给青舒。”
“难怪她对你忠心耿耿。”夏晚将头发挽了起来,用发带绑上,将腰牌系在腰带上。
“你怎么穿弟子服了啊?!”
“小叔可是在的哦,好歹也要装一下吧。”
“哦。”韩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反正她知道夏晚就是装模作样,等常惜一走,她能去书院呆一天都算是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