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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死亡，和死亡！
他也明白，关圣的这份计划足以让谢尔公爵死亡，就算不死，也别想好好活着的。
可关键是，选了，关圣有死亡的风险。
不选。
谢尔公爵的存在，对世界又是巨大的危险。
天知道下一秒这个世界上又会有哪一座城市沦为立坚那座小县城的下场。
谁也不知道。
谁也无法判定。
谁也无法接受。
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题。
是纪老自从出生以来，都没有做过的选择题。
有那么一刻，纪老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超出了自己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他快要崩溃了。
纪老死死盯着关圣：“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之，我现在没办法同意你的计划，太危险了，这简直太危险了。”
关圣不死心：“你必须同意，你也只有同意这一条路可以走。”
“你这是在逼我！”
“没错，我就是在逼你。”
这一刻，两人针锋相对，语气凌厉，他们……吵架了！
没有办法，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世界的未来，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只不过是，纪老更愿意牺牲的人，是自己。
“你的命，很值钱！”
“关圣，你不应该为了一个谢尔公爵，赌上自己的性命。”
“你知道那家伙是什么家伙吗？他是个疯子啊！”
关圣呵呵一声：“谁又不是一个疯子呢！”
“就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个疯子，所以，我才要做出这份计划！”
“老头，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想让我好好活着，可是请你想一想，除了这份计划，还有什么计划是能够弄死谢尔公爵的！”
“你好好看一下！”
他将纪老拉到了落地窗前，指着这座城市幸福的人们和美好生活。
“立坚那座城市的照片，我相信你已经看过了！”
“死在街头的人们，数不胜数，地面都被染成了猩红色，全都是鲜血，全都是鲜血，连时间都无法磨灭的鲜血痕迹！”
“连一条流浪狗，都逃不过那些人的屠杀！“
“老人，妇女，孩子！”
“你说我是未来。”
“可这些人，才是世界的未来。”
“倘若连他们都死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一个喜欢逞强，为了什么民族大义而牺牲自我的人，我想的很简单，那就是灭了谢尔公爵，让吸血氏族彻底沦为历史的炮灰，这样我才能安安心心和我老婆过日子！”
“老头，你摸摸自己的心问问，你愿意看到你脚下的这座城市，你所保护的这些百姓，也沦为立坚那座城市里的尸体吗？”
“……”
此话一出，顿时犹如一把匕首，深深地扎进了纪老的心里，他心如刀绞，脑海中甚至已经幻想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站在大街上哭泣，找妈妈。
也想到了，那些老人，那些妇女……那些成千上万的尸体。
那一刻，纪老深深地愣在原地，百感交集，心情复杂。
他愿意吗？
他不愿意！
他不愿意自己所保护的龙国，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更不愿意，谢尔公爵在龙国的地界上大开杀戒！
若是那一天到来，纪老会彻底发疯，吐血而亡。
渐渐地，纪老意识到，自己被说服了。
他低下头。
关圣深吸一口气：“有些时候，总要有些人站出来，面对强大的敌人，退缩是不可取的！”
“既然连吸血氏族的人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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