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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随之而来的权力和地位,在他看来更像是对他的一种认可和褒奖。
尤其在罗伯斯庇尔因为针对布里索派的问题和整个激进派产生一定意义上对立的时期,马拉成为了共和国政府内部激进派实际上的领导者。
在丹东和埃贝尔的配合之下,尽管在名义上,罗伯斯庇尔作为战时总统拥有极其庞大的不受限制的权力,但是落实到执行层面上,罗伯斯庇尔的意见往往还需要经过马拉的二次首肯。
马拉认为可以,才会有人认真的去执行,如果马拉认为不可以,不符合当下的局势,那么国务委员会内部势必要进行再一次的争论。
就算罗伯斯庇尔坚决地搬出他战时总统的身份,也不能改变这个局势。
甚至于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不止一次的有人说马拉比罗伯斯庇尔更像一个共和国的总统。
罗伯斯庇尔才刚刚成为总统,地位就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若非马拉的身体健康问题实在是比较严重,否则罗伯斯庇尔这个总统到底能不能干满三
个月还真不好说。
这也是罗伯斯庇尔快速觉醒、吃透《共和国奥妙的一个重要外部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