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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胡迹轩也开始认真起来,认真地看每一篇策论。
今年县衙出题有点水准,但是不高,考策论实在太过简单,贾谊的赋哪个读书人没读过?要想说出一二不算困难,看来真正拉开差距的,还得是算数题。
胡迹轩这边看考卷看的津津有味,坐在他对面的刘通突然拍案而起,大声怒道:“胡闹!这是哪个反贼答的考卷?”
徐令闲来无事,就在屋中闲坐着喝茶看书,听到动静,微微抬眼看过来。
刘通立马起身把考卷呈送过去,“连先生,您请看,也不知这是哪位考生,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要杀头的!”
这么严重?胡迹轩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心系学生,有些担忧。
“胡大人,你也过来看看吧。”徐令对胡迹轩道。
胡迹轩来到徐令身后,陪他一起翻看考卷,考卷仍然是密封的,不知考生是谁,前面都是空白的,唯有策论部分,密密麻麻地写着一篇文章。
徐令看了一下,文章大致意思就是讲这位考生,是被家里人逼着来考试的,他原本不想来,因为觉得如今的科举就像是个笑话,若是中了,也只是徒增笑耳。
一会儿写考试前的诸种百态,痛发批判的言论,一会儿又写雍朝完了,考试也没戏,清明刚过,他家祖坟前都有上供的猪头,他仔细一看,竟不是猪头,是李禀望的脑袋,再一看,真正的猪头在李禀望脖子上放着呢。
半点不沾题目,全是骂朝廷骂狗官。
徐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哪位考生,好美的精神状态,难道就不怕全家掉脑袋?
刘通愤懑不平:“连先生,这必须严惩,不严惩还得了?这分明是要造反啊!”
徐令铺好试卷,笑着道:“刘大人,有那么严重吗?不过是一个不想考试的读书人,发了些牢骚罢了。”
胡迹轩赞同地道:“连先生说的有道理,我教过学生无数,他们这个年纪,犯点小错也很正常。”
徐令心想,这个胡迹轩果然是个正派的。
刘通一脸猪肝色,又想反驳,又看出徐令想把事情压下去,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