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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礼器,保守估价两亿!”弹幕瞬间被“捡漏王”“天选之子”刷屏,而镜头外,胡阳打翻的茶渍正顺着波斯地毯蜿蜒,如同他煞白的脸色。
庆功宴上,水晶吊灯将香槟塔照得流光溢彩。胡菲穿着高定礼服站在C位,面对记者们“如何慧眼识珠”的提问,笑得端庄优雅:“这是胡氏团队共同研究的成果。”她的余光瞥见角落的土根,对方正被胡明的朋友围住灌酒——那些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里满是“穷女婿狗屎运”的弹幕。
老太太颤巍巍地举起酒杯:“小土啊,这次多亏了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胡阳抢过话头,冰块撞在杯壁发出清脆声响,“要不是我们胡家的人脉,他哪有机会参加拍卖会?”众人哄笑,土根的酒杯停在唇边,映出他微弯的嘴角,却未达眼底。
深夜的书房,胡菲将新签的亿元订单摔在桌上,香水味混着油墨气息扑面而来:“别以为立了次功就能登天。”她俯身时,昂贵的钻石项链几乎擦过土根的鼻尖,“明天陪我去见合作商,要是搞砸了......”
“胡总,城西地块的事......”土根刚开口,就被对方扔来的合同砸中胸口。胡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记住,你永远是那个在我家擦地板的上门女婿。”她转身离去,裙摆扫过青铜鼎的复制品,那尊真正的国宝此刻正静静躺在银行保险柜里,见证着所有未说出口的真相。
第二天,土根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胡阳将咖啡泼在会议桌上:“这种方案也拿得出手?我看你这个上门女婿当久了,脑子都馊了!”褐色液体顺着文件边缘漫向土根手背,他却只是默默抽出纸巾擦拭。
“城西地块竞标案必须重做。”胡菲转着钢笔,红唇勾起轻蔑弧度,“土根,今晚十二点前把新方案放我桌上。要是再搞砸,就去后勤部扫厕所。”她起身时,爱马仕丝巾扫过土根脸颊,带着冷冽的香调。
深夜的办公室只剩土根敲击键盘的声音。当晨光刺破云层时,他抱着厚厚的方案推开胡菲办公室的门,正听见里面传来胡明的嗤笑:“姐,你还真指望他能干出什么?上次不过是运气好,撞上张处长喜欢蓝花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