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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烈,诸韵相融,汇入他的血躯,观生无生,观心心证。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溯雪妖廷自绝生路,也是自做自受。”
折叶仙尊同样抚掌而叹,神色中极为感慨,身后九道真符锁链幻生幻灭,如繁华眼底尘不动,似潺潺春秋水无痕。
似风停水静,更有凛凛森寒,原家元神淡然而笑,劫数亦为归途,既然麒麟一语承愿,必然是要碎了这北疆的风雪遮天,便是偶见芝兰,便锄芝兰,哪怕漫天血染,付与笑谈。
四位元神,两尊先天神魔,向着郑景星拱手一礼,旋即主动向着风雪所在迎了上去。
郑景星手持鼓槌,重重敲在战韵鼓之上,似有雷霆炸裂,发出了不甘的呐喊,如有天人狂醉,啸着平生志趣慷慨,仿佛掌握雷霆的神人,忿怒灭世而来。
昂!
刹那间,天地齐应,麒麟法相骤然出现在血海之上,似有烈烈金戈意,如有浩瀚风雷声,来倾心头热血,来呈劫中命悬,初心流年不曾变,此来举焰,泼盏人间。
这样的天地,我不许,这样的祥和,我不取,北疆不该是如此的北疆,天地不该是如此的天地。
劫中曾丢,血中讨取。
浩瀚气运倏地降临,加持于血海中的七星阵,刹那之间,诸多七星阵之上生出宛若琉璃一样的明光,剑气愈发灵动,血煞更见凌厉,符性或变得光华灿烂,又或是变得沉凝内敛,便是那些倾洒而出的蛊潮,亦是凶威更甚,甚至各色烟岚如波浪一般翻涌,气吞天地般向着妖军倒卷而去,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妖军宛若浊白之潮,修士好似清血之浪,呼啸着碰撞到一处,刹那间,已然杀得难分难解,风雪吹皱了彼此眉眼,血色聚散如云烟,命陨处俱是无言,烈烈铮铮,煌煌正正,日月当悠悠,杀伐且无休。
金玉麒麟踏于血海之上,神色中漠然平和,却有诚意已驻,似呈天地当傲就,似许人间第一流。
于他的眸子中,于凛凛风雪深处,三位妖圣现出了数百丈的战躯,赫然撞了出来,带着决然无悔,携着森然杀机,有着不容拒绝的劫意。
来叩杀争门,来夺一线胜,来添风雪尘,来作无情刃。
“我北疆妖廷不是不敢争!郑人皇,还请你于此见证!”回寒妖圣长啸出声,语出铮铮,似悲事不悲杀,如行来同征伐,叹得炎凉一何深,径去劫中意自诚。
一百二十丈的貂身之上,尽是凛凛冰风缠绕,凶戾至极,犹如龙蛇电闪,似能刺破天地乾坤,妖气激荡之下,宛若一柄清净明澈的灵剑,便是汹汹血海,急切间也不能将它洗染。
纵然以郑景星的眼光之高,也不由得轻轻颔首,以妖躯化剑器,以斗心生剑意,也算是别证剑道的法门之一。
甚至比起人族天宗的正统剑道来,这等以己为剑的法门,虽是失了一分回旋余地,凶戾却是更甚,足以慑敌心惊。
“我人族天宗也不是无人!”
一朵七彩虫云骤然自虚空中化生而出,倏地将回寒妖圣裹住,宛若潮水澎湃汹涌,虫豸嘶鸣悉悉索索,似有恒河沙数,让人闻之毛骨悚然。
渊蛊冷冷笑笑,捏碎了手中的小鼎,徒留一个鼎形虚影,他整个人当即化为流光落入鼎形虚影之中,晃眼间便化出无尽的虫山虫海,直将七彩虫云牢牢遮掩起来。
心蛊仙尊的面容上盈盈若水,似笑非笑,漫吟出声,“蜉蝣草芥欲窥圆满,却要红尘作茧,心难断,春犹寒,如何闯得众劫关。”
于她身前,顿时出现一个雪貂虚影,而在虚影之上,更有数个晶盈光点,烁烁其华。
“当看透本相!”,哗啦,雪貂虚影头上那个光点赫然熄灭,与此同时,震天晃地的怒吼声从虫云之中传出,甚至压下了万千虫鸣。
“当心有痴酿!”血光呈现于妖圣虚影的胸口,那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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