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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收拾，就直接买票奔回首都。
明明是逐渐暖和的时节，医院里却冷得像冰窖似的。
出面操持的是洛逢景，病房外面还围了不少向家下头的人，和观看马戏似的盯着病房里面的医生忙碌。
这里面，有多少人希望他死，又有多少人希望他活？
秦桃夭微微皱眉，汪鸣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接她，“夫人，暂时先别过去。”
另一个房间里面，还有宋屿寒和向夫人。
向夫人想冲秦桃夭笑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只能继续默默地拭泪。
“辛苦你回来一趟。”她努力压抑着哽咽说。
“这是应该的。”
秦桃夭嘴上应着，视线直往站在落地窗前凝神的宋屿寒飘。
略坐了坐，向夫人突然起身，“屿寒，我出去走走，你和桃夭聊会儿。”
说完她就出门去了。
宋屿寒还是没转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屿寒。”
秦桃夭鼓起勇气叫他，“你站着不累吗？过来坐着吧……”
宋屿寒这才慢慢转身。
他的眼下遗留着鸦青色的影子，整个人被倦怠笼罩着。
“你……”
秦桃夭瞬间泪盈于睫，“你一点都没有照顾好自己……”
这是两人自争吵后，第一次见面。
“原本是能好一点的，只是你又要我分心留神。”
他其实只是不带情绪的陈述，秦桃夭心头的石头却压得又重一层。
宋屿寒捏捏眉心，“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也不想听这个。”
秦桃夭都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爱哭。
她擦着一个劲儿掉下的眼泪，小声说：“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宋屿寒的回答是轻轻的叹息，抚摸她涨红的脸颊，“我也希望都是最后一次。”
把这些麻烦事儿扯清楚，然后和秦桃夭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秦桃夭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宋屿寒有点无奈地凑过去亲吻她，“好了，明明是你不肯让步，这会儿又是哭成这样……”
缱绻温柔的嗓音
还未落下，门板咚地一声被敲响。
洛逢景慌张地敲敲门，“屿寒哥，你快过来一趟……爸爸不行了，是真的不行了！”
病房里，医生的抢救接近了尾声。
不管再怎么做，仪器上那条本该规律起伏的线，变成了死寂的平直。
医生走出来宣布，病人抢救无效死亡，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人捂住嘴哭了出来，或强或弱，或真或假。
向夫人才走到病区门口，就直接晕了过去。
向芙和向葵攥着手站在一块，眼底的晶莹闪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