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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济川“噌”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漫听到真切的关门声，这才觉得不对劲。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嘶~
疼的。
怎么回事？这不是黄泉路上吗？
林漫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床单和被褥应该是刚洗过，还有一股淡淡的清爽的洗衣粉的味道。
房间干净又整洁，除了床和衣柜之外，窗户旁边放着一把看起来很舒适的躺椅，其他就没有多余的家具了。
床单和被套，都是天蓝色，和现在流行的那种一朵大牡丹花的床单相比，格外不一样。
再看床头柜上，有一个笔记本、一本书和一块手表。
林漫认出来，这笔记本和手表都是周济川的。
至于书……是她之前在刑警队提到一本翻译自国外的关于心理学的书籍。
林漫正准备开口问他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门外传来周济川的声音——“里面的毛巾都是干净的，没有用过的。”
车刚拐进清溪路没多远，周济川就看到路边的巷子有人影一晃而过，他停车就往这边跑。
程远又伸出三根手指：“你看到几根手指啊？”
那人的家人生病，他要回家照顾病号。
“不会，计量很少，多喝水，就能排出体外。不放心的话，过两天去医院验个血。”
那人和他年纪相仿，穿着一身时髦的牛仔裤配休闲外套，这是西方年轻人现在特别流行的打扮。
周济川把林漫抱上车，准备送去医院。
周济川蹙眉，“你再给好好检查一下。”
整整洗了三遍，似乎也没有得到改善。
于是，周济川就把林漫带回他家，不是他和父母一起住的家。
程远本来想调侃一句，发现周济川面色冷凝肃然，目光凌厉，嘴边的话终于还是咽下去。
林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从架子上拿下一块毛巾，把脸擦干净。
“我说济川啊，你就不能好好介绍一下吗！”言罢，他把周济川挤到一边，站在最靠近林漫的床边，笑容满面地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远，是济川的表哥。刚从国外回来探亲，现在在国外是执业医生。稍早些的时候，我这个表弟，对你英雄救美。你应该是乙醚中毒，昏迷了一个半小时。根据我的经验，你的呼吸和心跳都正常，所以就没把你送去医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认识他吗？”
“三根。”
打电话的人是之前周济川安排在林漫家附近负责她安全的人。
程远说：“检查完了呀！好着呢。”
根据经验，林漫一眼就认定，他应该是从国外回来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程远给林漫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他得出结论——不用送医院。
周济川点头：“已经在尽力抓捕，这段时间你暂时不要回家，在这里住，上下班我去接你。”
那正是林漫刚被捂晕的时候。
今天晚些的时候，有个职工人数几万的工厂工人食物中毒，各个医院都人手不足，林漫送去医院反而不能更好地休息，估计过道里的加床都轮不上。
原来这是一个带卫生间的主卧的商品房，林漫在卫生间里洗脸的时候，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得出了结论。
岂不是被周济川看到了？
“十减三等于几？”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哭了……
林漫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回答道：“七。”
林漫有些不自然，她问：“周副队，能用一下洗手间吗？”
三个小时前，周济川刚结束手头上的调查工作，顺便接了刚从国外回来的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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