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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绍听到林漫这些话，脸色一片惨白，心里压力应该不比被匕首抵着脖子小。
林漫继续说：“你读大专期间，甚至有两门功课要重修，成绩可以说是垫底中的垫底，至于你当初是怎么考上大学的，恐怕这里面应该还有故事。这些故事被挖出来，不知道你的学历还能不能保住。”
林漫的声音不疾不徐，娓娓道来，情不自禁就会让人有一种代入感。
吴远绍似乎已经想象得到自己接下来的结局——身败名裂、被岳家扫地出门、被单位开除、可能还会调查高考中涉及的舞弊问题……
自从俘获王玉的芳心之后，吴远绍觉得自己已经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之前的那些人际关系，已经配不上他，他已经往更高的层次迈进。
吴远绍早就已经学会用鼻孔看人，当年的邻居、同学，他爱搭不理。
今天之后，他不搭理的那些人，就会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你胡说！这些都是你编造的！你是不是警察？警察就像你这样保护人质吗？我要投诉你！”吴远绍气急败坏。
这时，林漫却没再看他。
她看向聂宗光。
别说茶，吴远绍最后连水都没喝到。
李建国负责吴远绍这边，他拍了拍桌子：“姓名？”
看到林漫，吴远绍的情绪看着又激动起来，嚷嚷要投诉要举报。
林漫没给吴远绍一丁点思考时间，她说：“给你介绍这种慢性毒药的是戴德山，而且还是他配的。听说他死了，你应该高兴了好几天吧？”
这时，一直在门外伺机而动的周济川，飞快地冲进来。
目光温和得像家里的长辈看晚辈，虽然林漫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但是此刻她就是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眼神。
吴远绍的脸色刷一下就彻底白了，嘴唇一张一合。
“哐当”一声，匕首落地。
对吴远绍的惩罚，让他活着，其实就是最大的惩罚？
林漫跑上前，“聂伯伯，你没事吧？”
“啊！”吴远绍惨叫一声。
吴远绍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吴远绍突然握住聂宗光的手腕，匕首一下子调转了方向，对着聂宗光。
*
回到局里，开始审讯前，周济川交待道：“给聂宗光倒杯水。”
“你和戴德山，谁更胜一筹呢？当年的主意，应该是戴德山出的吧，毕竟他脑子比你活络，好歹人家也保送了研究生呢。”
林漫的目光，清澈、透亮，她含笑跟聂宗光说：“聂伯伯，对于某些人来说，对他最大的惩罚其实是让他活着。对吧？”
其他警察一拥而上。
聂宗光被警察带走之前，对着林漫，微微一笑。
林漫再接再厉：“聂伯伯，我们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把自己赔进去。”
聂宗光也在看她。
“先交代你的问题！你知道聂宗光为什么要对你做那种事情吗？”
其实，聂宗光心里很清楚，林漫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说给他听的。
吴远绍和戴德山应该暗暗较过劲儿，毕竟他们俩一路走过来的路径太相似了，中学阶段都是跟成绩好的玩，特别是那些心思单纯，成绩优秀的女生。
吴远绍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惊，眼神还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么多年前的事情，谁记得？再说了，淹死人的事情，哪年没有听说？”
吴远绍大喊：“我要去医院，我要去验伤，我被这个女警察打了。”
“哎呦~”
林漫靠近之后，突然抬起膝盖，往吴远绍那个地方，狠狠地撞了一下。
林漫终于在聂宗光的眼神里看到了松动。
于此同时，林漫抡起旁边应该是用来抵门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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