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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院长在礼堂，今天有个重要的学术演讲。
“对，您认识林老师？”
“综上所述，我认为，戴德山的死亡，应该不是简单的仇杀。他的死，和意外死亡的罗斌、姚春强，应该有一条线串起来，现在我们要挖的是，串起来的那个孔。”周济川把粉笔放下。
繁育狗的老板，是个退伍军人，以前在部队就负责军犬的养护和训练。
不仅如此，谷县隔壁的平县，那家繁育狗的老板，跟聂宗光还认识。
卢超举手说：“我去谷县吧。”
据说，去年夏天发洪水，繁育基地眼看着就要被水淹没，老板几年的心血和狗儿们就要被洪水冲走，就在这时，聂宗光和一辆大卡车经过，帮他把狗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而这个家，就在谷县，就在戴德山他们家附近。
周济川跟着校务秘书来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就听到礼堂喇叭传来一个清亮、自信又权威的声音——“数学在工业自动化领域的应用非常广泛，接下来我要说的内容非常枯燥，我希望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说点大家都能听懂的话。举个例子，线性代数可以用于建立机器设备的位置和姿态的数学模型，而微分方程则可以用于描述控制系统的动态过程……”
周济川的声音在大家沉默了几秒钟后，又补充了一句——“或许，戴德山不是最后一个死亡的。”
虽然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周济川还是想确认一下，“是林漫老师吗？”
李建国凝眉，“济川，按照你的推理，那么聂宗光应该是一条特别的关键线索。”
周济川继续在黑板上书写，这一次，他写下了“谷县”两个字。
办公室里显然沉默中。
周济川电话打到平县公安局，很容易就打听到那个老板的情况，主要是他在当地太出名了。就连市局的警犬队，想要品种好点的警犬，也是跟他打听。
说心理学的林漫，更像是在摸索和探讨，以及验证推理。
林漫的发言结束前，发现主持人蠢蠢欲动马上要开始提问互动的环节，她的结束词就改成了——“我的发言就是这些，接下来我觉得有必要让我的恩师，章主任上来跟大家聊几句。”
林漫从台上下来后，直奔周济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