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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块钱买的。”
周济川看到林漫精气神不太好的样子，也就没打扰她，就跟老板娘说：“炒三个菜，一个汤，不要辣的。你们这的拿手菜就行。”
“你这只狗，还在呢？”邵飞问。
林漫摇摇头，没再说话。
晚上八点之前，邵飞把车停在了清溪路。
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小县城里已经有不少私营饭店。老板娘坐在门口，看到像是来吃饭的路人，立刻热情招呼。
看到林漫又陷入沉思的模样，周济川突然想起些什么，他说：“聂宗光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离婚后，他就下放了。我们没查过他前妻的情况，林老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周济川说：“好了，把线索汇总一下吧。首先是戴德山的人际关系，通过对他初中班主任的走访，还有街坊邻居的走访，发现戴德山在老家县城的口碑，和在大学同学还有老师的评价，完全两样。”
周济川说：“可能有事吧。”
“结合现场的情况来看，仇杀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还可能是因为跟钱有关系的仇杀。”刘雁兵说。
邵飞启动汽车后，就开始心心念念那个御桥烧饼。
周济川在一个移动的小黑板上，写了两个字——仇杀。
李队长往门口看了好几眼，然后问周济川：“济川，林老师今天不来吗？”
“林老师，你快尝尝，真的很好吃。”
最终，他们选了一家看起来干净卫生的小饭馆。
周济川一怔，“没有吧，他祖籍是南方的。”
李队长说：“我是担心，凶案现场的照片，会吓到她。你们别看林老师昨天很淡定的样子，但是呀，小姑娘看到这种，多多少少心理都有冲击。”
聂宗光的下巴下方的位置，有一颗黑痣，如果不抬头，一般人不会注意。但是猫看他，是仰视，自然能看到。
邵飞说：“老大、林老师，你们点菜，我去买烧饼。”
“隔壁县，一个专门繁育狗的地方。”
周济川问：“狗不是你买的吗？”
老板错愕不已，“什么？狗这么贵呢？”
可是，他没有兑现承诺……